哪来的道义,”阮承初冷哼一声,“既然能被他人知道这件事,那就是我的纰漏,至于余邵远,有心隐瞒,我也要掘地三尺。”
“余邵远几年前还新加坡一家金融机构工作,大有前途,突然回国为孙向仪卖命,其中也是有蹊跷的……”
“那你猜余邵远和孙向仪有什么关联?”阮承初蓦然一问。
陆璃之呼吸一窒,“我不知道……”
“孙向仪20年前的资料全部没了,看来她也不简单……”阮承初沉吟着,眼神缥缈地望向陆璃之。
陆璃之默然,内心却胆颤心寒,一颗心像蒲公英般飘荡,不知归途,又无法停下,一股悲哀从心底最深处涌起。
阮承初看着陆璃之的表情却兴味盎然,嘴角有而无挑起笑意,极冷的眸子如幽谭生烟,朦胧而不见其踪。
陆璃之从办公室出来时,身体都是轻的,直到手机响起,她的三魂七魄才归位。
“喂?……”
“……你好,陆小姐,”一个有些苍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华盛叶夫人的助理,夫人想和您见一面,她正在附近等你……”
陆璃之一怔,随即冷答,“抱歉,你和叶夫人说,我今天有事不便赴约……”
“夫人托我告诉你一句,盛江华府。”
陆璃之闭了闭眼,只觉深处无尽的荒芜,半刻她复说,“好,我等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