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真是可惜了,”申祁安吱吱感叹,“我五年前和阮承初还去过一次西雅图呢,可惜那时还没有认识你。”
“倒不必可惜,该遇到的还是会遇到,”陆璃之说的轻描淡写,然后欠了欠身,“没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申祁安都没来得及说句话。
“你这助理跑的真快,难道我是鬼吗?”申祁安望着陆璃之离开的方向疑惑的摆了摆头。
阮承初却答非所问,双眸失焦,冷冷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没见过她?”
“难道你见过?”申祁安瞪着眼睛,显然十分好奇。
“不,我没印象,”阮承初摇头,眉峰轻轻拢起,“也许只是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