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带你玩。”
齐貅黑了脸,真把他当小孩子看了,拿个棒棒糖就能跟着走的那种是吧?转头锃亮的眼睛一眯,一口咬在了肖子的手上,疼得肖子嗷嗷的叫唤,肖子是医生,医生的手有多重要可想而知,齐貅可不管这些,下口咬得可谓快准狠!
几步跑开,得意的冲着肖子轻蔑的笑,眼尖的瞧见虎口处都出血的,有股莫名的兴奋,让你拦我,不识好歹!大声朝他嘲笑,“活该,记住下次别拦我的道,明明是一个老男人,还好意思自称哥哥,不要脸!”
肖子被气得目瞪口呆,这小子胆子还真大,都快赶得上小时候的程二了,那作恶多端的行径,都可以写本武林恶魔传了。“臭小子,下口真狠,知道我这手值多少钱吗?”肖子心疼的吹吹出血的手,他可是为了这双拿手术刀的手买了重保的,这咬一口,就是多少钱呐!
刚心疼完,肖子就悠哉的一甩手,哼着歌,返回去了,默默的安慰自己,男儿,流血不流泪!这是男人魅力的体现,男人味儿,就这么自信!咧着嘴,笑呵呵的乐起来,程岂若是看见,必会同情肖子要找的那个人,别看肖子总是笑呵呵的,和谁都是哥们儿样,但是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笑面虎这类人,见多了,不过肖子做得自然,仿佛他的脸,加上笑声就该是一个爽朗憨实的人。
进了手术室,程岂直接关了门,安静的凝视看似安眠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幽潭般深邃的眼忽明忽暗,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下,看不见是什么表情,但实实在在的就能感觉到有人注视,那样强烈,毫不遮掩的注视。
禾里本来就白,被白色的手术服包裹着,无端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两分,似乎一用力,就会夭折了,脖子纤细的一扭就会断,长长的睫毛不安的眨着,在几乎是泛着青色的脸上,更加明显。
站在远处的程岂不知道想什么,走了出来,细细的瞧瞧还在昏睡中的禾里,有力的双手轻抱起禾里,面容沉静,看着前方,目光坚毅的让人心安。
禾里仿佛睡了很久,躺在柔软的棉花上一样软绵舒适,全身的骨头都散了。
好不容易挣脱肖子,走到手术室了,齐貅才看到手术室居然被程岂关了,瞬间怒了,当即就想一脚把们踹开,抬脚的一刻忽然想起,那个女人才做了手术,按捺下火气,横竖不顺眼的四下扫一圈,感觉到门轻微的转动,齐貅立刻站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门,想着程岂出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下他。
刚想开口,第一个映入眼的居然是男人怀里抱着的女人,呼吸都轻柔了下来。锃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禾里,嫌弃的想着,真瘦,以后得多吃点养着,瞧那手腕和脖子细得,都不忍心下手!
头发还那么短,真不像一个女人,像齐清媱,把她那把头发宝贝成什么样,天天折腾着。还没看清楚,程岂眼一沉,绕过齐貅,走向准备好的病房的方向。
齐貅头一次这么憋屈,他是骄傲惯了的,能一直耐着心等到现在在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抬脚就想转身想走,走了一步,就啐了一口,骂了一声。眼角向下垂着,漫不经心的模样,也带着他特有的骄矜,转身就跑,追了上去,别扭傲娇的开口,“别以为她可能是我姐,你就能怎么样。”对,他只是想看看,他的姐姐是什么模样的,下次惹到自己了,看在是姐姐的份儿上,他可以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