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他的确是自负的,因为他有自负的资本,“我若是想知道一件事,一个人,对于程某人而言,还不算是难事。”顿下,语气一转,“不过钱少爷似乎记性不好,算起来我们应该见过两面,钱少爷的车技还不错,上次没伤着人,不过还是小心点,看见禾里遇到这样的危险,程某人会担心。”
程岂不觉得这是威胁,最多算劝诫,上次或许禾里没看见,可程岂记性一向好,虽然快,却是留了个印象。
钱柯生多少是听过程岂的名头的,京城下来的人,有几个是没点背景的,不过他疑惑的是禾里怎么会和他有牵连?不露多余的表情却是一笑,岔开话题,“程少准备在秀城待多久呢?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记挂着禾里的程岂心下有点不耐,脸上却照旧笑得云淡风轻,“有我女朋友在,便不劳钱少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程岂可不想还从他嘴里再听到什么和禾里青梅竹马的故事,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