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在激动的时候,容易晕眩。”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个回答显然是那个有点二的赵卓。
廖郎中眼神的不屑已经变成了惊讶。“不错。”
“那曾小姐应该是心脉不通,才会导致这个结果。”
赵卓是听不懂这些话,他只会之乎者也,所以也没有多少震惊。但是廖郎中就不同了,听到这句话,他非常震惊,这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些,通过把脉就能知道曾柔的病症,这小子的医术显然也很高明啊。只是他不会是道听途说的吧。
“你真的确定?”廖神医试探地问道。
“应该可以确定,而且可以确定的是,我有把握治好曾小姐的病。”
廖郎中显得有点激动:“你个小子道听途说也就罢了,居然如此大言不惭。不是廖某自夸。在天都镇还没有一个人比我的医术更加精湛,连我都没有办法治好的病,你怎么可能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