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逸将仙撵停在仙山顶上,老龟们忽略了金狸子和鱼朵惊讶的眼神,自顾地将聘礼搬回窄小的屋里,然后拍拍龟屁股走人。
想想它们好歹也是千年老龟,凤逸这小子居然拿它们当搬运工!非但如此,还要故意在万人瞩目下慢慢游离来到仙山,这让它们的老脸往哪儿搁呀!以后还能不能找到漂亮的龟妹妹了。
“宁丫头,这是怎么回事?”待凤逸依依不舍打道回宫后,金狸子没有询问她的安危,而是阴沉着脸,指着屋里的聘礼追问她。
“宁姐姐,你没事罢?”倒是鱼朵,一脸担忧的模样拉着她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事。”宁鲤不以为然地揉了揉鼻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径走进屋子里,看见屋子被聘礼塞得满满的,抽了抽嘴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对他说:“那啥……这些是聘礼,龙王有钱、任性!”
金狸子白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紧皱眉头下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隐藏在宽敞袖子下的双手早已攥紧成拳,似在极力地忍耐心头的愤怒。
鱼朵完全被眼前豪华的聘礼震惊住了,张大嘴巴惊愣了半响,这才吞咽了口唾沫,结巴地讲:“宁姐姐,什么是聘礼啊?难道说……是凡间所谓的嫁妆?!”
“对!”她摸摸鱼朵的头,挑了箱看起来最金贵的样子,弯身打开,一股刺眼明亮的白光直射而出,照亮了整个屋子。
宝箱打开,里面装的全都是皓白明亮的珍珠和各色各样的宝石!三人顿时看傻了眼,宁鲤拿起一串朱红的宝石,晶莹剔透闪烁着血红的气息,捧在手心散发出冰凉奇妙的感觉。
她放下宝石,一箱接着一箱打开,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令她大吃一惊!有绣工精美镶着金色凤图的如火嫁衣,一块别致的大红绸缎盖头,以及那无以媲美的花冠,花冠旁边还摆放着许多各色各样的簪子。
只见那些簪子通体碧绿、晶透斐亮,簪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彩凤,簪头一朵雪莲齐齐绽放,还有一枚水滴似的吊坠,端的是飘雅出尘。
“哇……好美啊!”鱼朵满目明亮,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这些金银珠宝,魂儿都快被勾出来了。
待全部宝箱打开后,宁鲤看的眼睛有些迷乱,一屁股坐在跟前的珍珠堆上,揉了揉额头,不禁轻喟一声:“龙宫果然是发财致富之地哪!这些珠宝随便一样都能令百姓一家不愁吃穿一辈子了罢?”
金狸子阴沉着脸不说话,眯着眼睛看她,尖锐的妖爪子早已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中,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这么说来,我们几千年都不愁吃穿了!”鱼朵高兴地举起双手鼓掌,也学着宁鲤扑到银灿灿的珠宝上,拿着花冠玩在手里,兴奋地讲:“宁姐姐,这个花冠好漂亮!据我所知啊,凡间女子出嫁,都是戴凤冠、披霞帔、铺红毡、坐花矫、扬布襕旗、吹吹打打喜庆三日方止休。
宁鲤听了微微一愣,继而捂嘴轻笑,拿起一块红盖头贴在脸上,嗅着那份淡淡的胭脂香,一口调侃的语气:“哟,我家鱼朵都已经将凡间的嫁事打听清楚了?看来,是早有准备了咦……”
说着,她还掀起头盖一角,朝鱼朵挑了挑眉毛,眼神瞟向定格在门口的男子身上。
“宁姐姐,你又取笑我了……”鱼朵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迎来金狸子一张阴沉的脸,却也还是令她羞红了脸颊。暗想,自己的小心思什么时候被他们看穿了?
就在她们沉淀在淡淡的喜庆中时,耳边传来一声愤怒的“膨隆”声,吓得她们心一惊,只见金狸子的脚狠狠地踢在宝箱上,情绪有些失控冲上前抓住她的手,低吼道:“不可以,我不准你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