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这是凤逸临行前对她说的话。
经过这么多天静养,她的情绪也恢复差不多了,不会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控,恍然无助。
“宁姑娘,你不能出去。”宁鲤拿着一根水晶拐杖,敲打着地面来到门前,却被看守的虾将拦住。
“为何?”她顿住脚步,白纱下的红唇微微下抿。
“太子殿下有令,宁姑娘眼伤未好,不宜出去。”
宁鲤忍不住扑哧一笑,凤逸就这么不放放心她啊?她只是眼睛受伤了,手脚还是健康的,不至于会摔个狗吃屎罢?
好吧,既然你主子不让我出去,那我自有办法出去。可是,单独出去的话又没人给她带路,不如……
“那个,虾兄,我在房里待了这么久,实在太闷了。要不这样,我……”
“没商量,小将是不会陪你出去的。”虾将瘪嘴打断她的话。
吾擦!连虾将都这么聪明?她可什么都还没说啊!
宁鲤换了副嘴脸,有些难为情的讲:“不是,我不是要出去,只是那啥,人有三急……”
“尿尿也不行,屏风内有金盆,姑娘可随意挥洒。”虾将一副誓死守在门口的坚定。
挥洒个球啊!你当我撒尿施肥啊!
宁鲤气得横眉瞪鼻,甩袖转身回房。凤逸那家伙,她又不是犯人,居然将她看守的这么严!
她躲在被窝里,辗转难眠,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子卿来找她,说不失望是假的。难以想象,当日若是没有凤逸来救她,现在又是怎样的情景?
紫菏复活后,子卿又会怎样对她?没有了三魂的她,又会变成什么样?他是不是就不要她了?
龙宫某处莹石山后,传来水晶敲地的清脆响声,以及嗫嗫搓搓的脚步声。
须臾,转弯处出现一抹白色倩影,纤瘦高挑的身姿,墨发长发垂直披落。盈润的红唇上勾勒出翘挺的鼻梁,本是明亮清澈的双眼此刻蒙着一条白纱,为她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宁鲤竖起耳朵,除了潺潺流水声,周围一片安静。确定没人,这才敲着拐杖引路。
忽然觉得,龙宫还真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龙更好。在这里感觉不到一点纷乱,不像凡间那样妖魔纵横,杀戮血腥不止。
咦?什么声音?好像有人!
宁鲤心一紧,明明寻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怎会忽然来人了呢?听声音,貌似不像虾兵蟹将。想之,她连忙蹲下身子,拐杖不小心敲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她倏尔屏住呼吸,应该没被发现吧?
“你是谁?在这儿做什么?”不知何时,她的身后站着个修长的身影。
宁鲤身形微震,谁,谁在她后面?此人的声音温润中参夹谨慎,是个陌生的男子。
握住拐杖的手慢慢收紧,她暗想,能在龙宫进出自由的都是自家人,这个男子会不会是龙王或者凤逸的朋友呢?
“啊哈,我是凤逸的朋友,闲来无事就乱瞎逛。这不,走累了就蹲下来歇息歇息。”她慢慢地站起身,挠头不好意思的讲。
男子瞧见她的模样,抬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神色有些质疑,是个瞎子?
“是吗?”他勾起薄唇,眯起细长的丹凤眼,执扇挑起她的下巴,啧啧惋叹:“原来是个瞎子,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宁鲤别过头去,心里对此人打了个差评,面色不改,颇有礼数地问:“不知公子是哪位?”
“本太子为何要告诉你?”男子扬起下颚,一副轻蔑的神情。他高贵的龙太子身份,岂是尔等俾人能知晓的。
是了,他就是四海龙宫最自负傲慢的南海龙太子敖庭!今日他得知凤逸和敖素儿婚期将至,特地过来恭贺一声,不巧他们刚好离开龙宫。
去,本姑娘还不稀罕呢!
“哦?原来是太子殿下,小女失礼了。”她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怀疑眼前这个人的智商和自负程度。自诩‘本太子’,还生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