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栏上。她起身掀开门帘,双手掐腰站在他们面前,鼓起腮帮子,噼里啪啦的说:“你们有完没完啊?我都说不责罚你们了,你们还在拗什么气?我重伤初愈,就别再刺激我了好吗?”
说完,她蹲下身将鱼朵抱在怀里,不顾鱼朵惊愣的表情,替它擦拭皮毛上的冰雪。
“老子,你再不起身进屋,老娘立刻就走!”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屋。
金狸子微愣,嗫嚅了片刻,才情绪激动的起身。抬脚刚迈出第一步,岂料双腿早已冻麻,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吃屎!
宁鲤听闻其声,连忙回头,眨了眨眼,忍俊不禁大笑起来,指着他哂笑道:“哈哈……鱼朵,快看,老子和大地亲吻了!”
鱼朵被她的笑声吓得皮毛竖起,小眼神往门外一瞧,顿时也被金狸子的囧样笑开了菊花。
金狸子抬起头一脸怨妇的样子,脸色沾满了雪,看着宁鲤终于露出笑容。他定定的望着她,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幅度。
这时,原本正捧腹大笑的宁鲤突然止住了笑意,眯起眼睛盯着金狸子,然后嗯咳一声,捂住半边脸对他猛甩媚眼。
“怎么,被本姑娘迷住了?”她还不忘自诩一番。
“哈气!”金狸子打了个响喷嚏,快速地起身抹干净脸上的雪,掀开门帘走进去。一边揉擦眼睛一边若无其事的讲:“眼睛真痒,定是方才看了不该看的俗物。”
“老子你皮厚了,竟敢说我是俗物!”宁鲤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屁股一翘都知道他要拉屎还是撒尿,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坏话。
“宁姐姐,我替你报仇!”鱼朵嗷轰一声,挣脱她的怀抱,整个扑到金狸子的脸上,稳当当的霸占了整个脸。
金狸子防不胜防,压根没想到它会突然扑过来,刚伸出舌尖欲要舔润干裂的嘴唇。经它这么一扑,瞬间舔到了个不明物体,一丝甘苦味在舌尖萦绕……
鱼朵趴在他脸上,感觉身下菊花娇润,打了个激灵,触电般的感觉袭遍全身!
这种感觉是……鱼朵心下一紧。
这种味道是……金狸子心下一惊。
妈呀,要死了!鱼朵惊呼,反应快捷地飞身跳开几步,悻悻地躲到宁鲤身后。
金狸子蓦然反应过来,一股恶心感从喉间涌出来,弯下身子连连吐了几口唾沫,呕出了些胆水。
“鱼朵!你厮的给老子滚过来!”他顿时暴跳如雷,恨不得将鱼朵拔毛火烧了!
想他好歹是妖界中的俊男一枚,如今居然舔了个小精灵的菊花,这要是传出来,还何以在妖界混下去?还有哪个妖妹子敢和他做羞羞的事?
宁鲤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回事?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
“宁姐姐,救我……”鱼朵被他愤怒的拎起来,发出呜呜的呼救声。
她无奈的笑了笑,以为他们是在玩耍,便随意的丢下一句:“真是欢喜冤家,改日我上报天庭,将你们凑成一对小夫妻算了。”
……
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某妖怪和某精灵傻呆了眼。
夜阑时分,雪已经停了,屋外岑寂一片,屋内温逸满室。不知道是否因为睡得太多了,还是想多了,宁鲤竟奇迹般的失眠了!要知道,对于她这种睡神来讲,失眠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她叹闷的转了个身,耳边传来鱼朵和金狸子浅浅的嗜睡声。明明离开仙山不久,但这种温暖的感觉却像是遗失了许久,一颗烦闷的心在他们面前总是平静下来。
子卿,此时此刻,他在做什么呢?她暗暗的想,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暗朦的月光。
巫圣母……脑海里浮现出这个人,她到底是谁呢?看样子和子卿很熟,连绿翘她们都惧怕她。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哎,不管了,反正是个老太婆,子卿又不会对她有意思,瞎操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