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想到了自母亲离开后,爸爸说的那句话。
“爸爸这辈子,有两个女人,除了你现在的钱阿姨,就是你的妈妈傲雪,而爸爸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就是你的妈妈……”
那天,是纤尘临着出嫁,花车在八号别墅外排了长长的队伍,纤尘一席秀丽的婚纱,画着彩妆,爸爸,却独自喝着酒。
他就那样坐在女儿的闺房内,满眼的感怀,满脸的惆怅,像是看到女儿的样子,触景伤情,一下子,人都苍老了好几岁。
“李建,你不要信口雌黄!”
纤尘双眸涣散,却充满不可置信,最终,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李建脸色一寒,这一举动无非是把他吓了一跳。
“我爸爸绝对不是这种人,而且……而且……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比如……比如……”
纤尘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就算是那天霍铭举着离婚协议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激动,她的眼眶已经因为激动而变得绯红,她目光几乎找不到聚焦点。
“比如,霍渊(霍铭)当时撒谎了?或者是,他本身就没有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好像……好像柳叶,对,你不是说她十二年前递交的诉状吗?当时她在读大学,目前为止,那个女人我敢确定,她没有三十岁,你的话本身就有漏洞,是不是?”
纤尘愤愤的目光却透着绝望,又透着失望,看着李建,似乎在等他承认什么,或者就上述的“故事”再补充些什么。
“看来,我得送你回家,你好好冷静一下,改日,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李建深深的看着这侄女儿,她以前的样子在这一刻,已经改变的他自己都不认识了,他很快平复了心里的诧异,因为,他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
夜色朦胧,总让人感觉,这城市上空再也没有星空的存在,有的只是鹅黄色的路灯,从来都没有人想过,这样的路灯竟然能遮掩星空,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见证了星光也绝非永恒的事实。
突然之间,怎么就让身处这霓虹等下的人自我感觉很渺小呢?这儿,又不是大海。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北海市,一条普通的巷子,一条黑的路灯都无法照射进去的巷子,两人并肩也就把巷子给堵上了的小巷子,这也是天朝酒吧斜对面的巷子。
男子身姿矫健,180的标准男子汉身高,从那背影看去,略显矫健,休闲外套已经不见踪影,他单手撑着墙面,将一位身材火爆的短裙女子钳在臂弯内。
“秦亮,你刚被保释(酒嗝)……就出来撒野?”说话的女人正是荣华,他火热的唇就贴在秦亮略显萧瑟的脸上,幽幽的带着满嘴酒气,喷洒在眼前这男人的耳垂处,用无比轻柔的话语说得到:“别以为跟我上过床,就把自己当回事儿。”
这样的话让秦亮的脸一阵抽搐,难道,在她心里,就是一夜qing?这无非是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自心神的重磅一击。
“你喝醉了,跟我回去!”
秦亮的话带着勉强和自嘲,甚至带着一丝不自信,说完,就扯着醉酒的荣华要走出巷子。
荣华用力推开秦亮,艳红的唇角勾起一丝斜度,她的外套还在酒吧里,但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秦亮,你这样的男人其实很少见。”荣华站直了身段,她背影宛若水蛇一般,凹凸有致,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笑着,笑的很由衷,很灿烂:“只是,你过时了。”
荣华说完这句话,拨开秦亮的身子就出了巷子,身子浸润在路灯下的时候,她顿住了,因为身后传来一句极为厉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