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刀叫什么名字?”
“凤炎!这把就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魔刀凤炎了!”那白衣人哈哈大笑,再不看花如问一眼,扬长而去。走得数步,凭空消失不见。脚步过处,大风再次铺满苍澜河两岸。
云空只看得目瞪口呆,这人不动声色间竟然能将那来去无痕如虚空一般不可捉摸的大风收放自如,他究竟是谁?
“凤炎刀!凤炎刀!”花如问握着那把刀如痴如狂,挥刀乱砍,那满天的风,一河的水,只被他劈得分分合合,呜咽着响。
云空隔河向望,痴痴呆呆,只是念叨:“凤炎,凤炎!魔刀重现了!”
张世源浑浑噩噩了许久,终于有一刻知道心痛,刹时惊醒,满山寻找黄志鹂,只是山风呼啸,夜色如墨,任他踏破大山,又哪里能找到黄志鹂半分影子?
东方破晓,天色已白,林中禽兽先是看到眼前蓝光暴闪,之后是一个蓝影在山间飞掠,再后来却见是一个蓝色的人在那山间狂奔,片刻后却只见那人在那山间小路上跋涉,口中乱叫,最后,那人似乎再无力气行动一步,躺在原地,大笑大哭,嗓音嘶哑艰涩,禽兽虽然无知,但也觉那声音听在耳中竟是说不出的酸楚,几欲泪下。
齐云峰顶,他初遇黄志鹂,见过真面后便已入内心,后相互运功疗伤,情意更是加深,鬼域一行,她明知在入口等待是多么危险,却依旧未曾离去,只因担心自己的安全。“啊......”张世源仰天长吼一声。
自己从小孤儿院长大,十几岁便入社会,即使在尔虞我诈的二十一世纪中,他依然活得好好的,后又是魂入地府,大辩阎王判官,才得以来这世界,他无依无靠,在哪都一样,但来到这里后心中渐渐有了牵挂......
他又悲又痛,又疲又倦,不时竟席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