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
“是我甚么?明明是妳看护不周,现在还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吗?”宋氏转头对季氏说道:“大嫂,我只是出于好心去看瑄儿,却被她的奶娘这样污蔑,妳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邵咏舞才不管宋氏如何污蔑她,她如今只关心南宫渝儿的病情。
“夫人,还是先治好姑娘的病比较重要。”
听她这么说,宋氏又有话说了:
“妳不要转移话题,大夫不是说瑄儿的病已经没救了吗?”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救她。”邵咏舞道。
“谁?”季氏和宋氏不约而同的问道。
“医仙的弟子司徒鹰。”
“妳说司徒公子?”季氏当然有听过司徒鹰的名号,可是她也听过司徒鹰这个人的脾气很古怪:“但是我们陆府和他非亲非故的,他怎么可能来陆府救人?”
“对啊!妳别想拖延时间趁机逃跑。”宋氏也说道。
“我会去请他来。”邵咏舞自信满满地道。
司徒鹰能不来吗?生病的可是他未来的儿媳啊!
邵咏舞立刻出发去司徒府,原本季氏是不抱希望的,宋氏还在一旁说:
“所以我说路边的小孩还是不要随便乱捡,尤其是在风魔谷那种地方,谁知道她是不是原本就带了甚么病。”
季氏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个妯娌,直到邵咏舞当真把司徒鹰带了来,季氏才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司徒公子,感谢你走这一趟。”
“人呢?”司徒鹰看都不看季氏,邵咏舞三更半夜突然来找他,只说情况紧急要他来救一个人,他也没问清楚就来了。
季氏马上带他去看陆雨瑄,司徒鹰看清那个婴儿后,立刻惊讶的回头看向邵咏舞。
“她不是……。”南宫渝儿吗?真是踏破铁侠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南宫罄上天下地的寻找,没想到南宫渝儿救在这么近的地方。
“没错。”邵咏舞点了点头。
司徒鹰看过南宫渝儿后,一脸凝重的对季氏道:
“请夫人先让闲杂人等离开。”
除了季氏以外,其他的人应该都算闲杂人等吧!邵咏舞想留下听司徒鹰怎么说,司徒鹰感受到了邵咏舞祈求的眼神立刻补充了一句:
“舞儿,妳留下。”
邵咏舞如愿留下,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等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季氏才开口问道:
“司徒公子,小女生的到底是甚么病?”
司徒鹰先是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悄悄的走过去打开门,结果就看见宋氏正躲在那儿偷听。
宋氏见他们发现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应该也不算是闲杂人等吧?”
“这位夫人,妳就是闲杂人等。”司徒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命人拖走宋氏,然后关上了门。
现在总算是可以清静了,司徒鹰这时才对季氏说道:
“令千金是吃了太多盐,幸好发现得及时,否则就算是我也救不活了。”
“盐?我没喂她吃盐啊!”邵咏舞道,自从照顾南宫渝儿后,她在饮食方面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很确定自己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会不会是二夫人?”
邵咏舞便将这几天宋氏的怪异举动说了出来。
“我也觉得那位夫人怪怪的。”司徒鹰道。
“难道真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季氏还是很难相信,她和宋氏无冤无仇的,宋氏为甚么要害她的女儿?“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她。”
“要证据的话也不是没有。”司徒鹰道:“宋氏若知道自己的计谋没成功,她很有可能会再次下手,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
季氏同意了司徒鹰的建议,挖一个坑给宋氏跳。
在司徒鹰的救治下,南宫渝儿痊愈了,日子又恢复了从前,这一天,宋氏又来找邵咏舞。
“小舞,前几天是我的不对,我是因为瑄儿生病一时紧张才会口没遮拦,妳千万别怪我喔!”
“二夫人,我不会怪妳的。”邵咏舞皮笑肉不笑的道。
“那就好。”
宋氏正想着要怎么将邵咏舞支开,没想到就有个丫鬟来说夫人有事找邵咏舞,宋氏觉得连老天爷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等邵咏舞出去后,宋氏即拿出预藏的盐巴水往南宫渝儿的嘴里倒。
“妳在做甚么?”这时,季氏的声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