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重重的封赏你。”
“投靠他?也不是不可以。”丁侠有些心动:“可是,妳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我……。”
卲咏舞都还没说出原因,丁侠就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一定是对他有意思,才会这么苦口婆心的劝他,如果他投靠了皇帝,变成官儿了,说不定她就会嫁给他,他不由得心里暗自窃喜。
“妳说,我还有甚么需要改的?”
“呃!”卲咏舞不知他在高兴甚么,对于他的问题,她想了想才道:“如果真要说出来的话,就是你可不可以把自个儿的胡子修一修?”
“没问题。”
卲咏舞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丁侠第二天真的把自个儿的胡子给剃了,更令卲咏舞想不到的是,剃掉胡子的丁侠竟然变得非常年轻好看。
真是天下事无奇不有。
他们已经说好了,过几天丁侠就会陪着卲咏舞回京城。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丁侠和卲咏舞都没料到南宫罄会那么快就到了,而且还带了上万的精锐部队。
查出是谁绑走了卲咏舞花了半天的时间,集结军队又花了半天,然后南宫罄抛下一切政务带着大军出发前往饿虎山,就在卲咏舞到达饿虎山的三天后,南宫罄的大军也驻扎在饿虎山的山脚下了。
饿虎山上的人在当天就听说了皇帝带着压倒性的大军前来的事,丁侠气急败坏的来找卲咏舞,他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妳骗我。”丁侠大吼。
“我骗你甚么?”饿虎山上大概只有卲咏舞还不知道南宫罄带着大军而来的事。
“皇帝的大军已经到了山脚下,他打算直接灭了我们,我生平最痛恨欺骗我的人,我先杀了妳再说。”丁侠恶狠狠地说。
卲咏舞急道:
“不,这一定有甚么误会,你千万别铸下大错,先让我和皇上谈谈。”
“哼!妳以为我那么愚蠢吗?让妳和皇上谈,我好不容易才抓到妳,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妳走。”
“杀了我对饿虎山没有任何好处,这样吧!我写一封信给皇上,跟他说你们愿意去投靠他,我保证你们可以平安无事,不行的话你再杀我也不迟,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卲咏舞道。
丁侠怀疑的问:
“皇帝为甚么会听妳的?你和他该不会有甚么私情吧?”
“不,我和他没有任何私情。”听出丁侠语气里的忌妒之意,卲咏舞忙道:“我只是他的义妹。”
“好,我就暂且相信妳,不过,我要妳答应我,等我归顺了皇帝后,妳就要和我成亲。”
“成亲?”卲咏舞心想如果不答应的话,她恐怕无法走出这里,所以她只能先暂且答应下来了:“可是,你现在没有任何功名,要成亲我爹娘恐怕不会答应,所以可不可以等到你当上将军后再成亲?”
“好,我要妳发誓,等我当上将军后就会嫁给我。”
“好,我发誓,我冯安舒在丁侠当上将军之后就会嫁给他为妻,如违此誓,就让我冯安舒不得好死。”
见她二话不说就立下重誓,丁侠才相信她不会骗他,安心的让她去写信。
丁侠将卲咏舞写好的信交给二首领,还慎重的对他说:
“事关重大,务必将此信交给皇帝亲启。”
“大首领,我办事你不安心。”二首领拍胸脯保证道。
那二首领的确想将信送到山脚下的军营去,但春儿却在半路拦住了他。
“二首领,你千万不可以去啊!冯安舒那个女人非常狡猾,她说不定在信里交代了要杀你,你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是,这事是大首领亲自交代的,我不能不去。”二首领也有些被她说动了。
“大首领说不定也被那女人给骗了,不然,我们把信拆开来看一看。”
没错,把信拆开来看就知道有没有写对他们不利的事了,问题是他们两个都是大字不识一个,山寨里唯一识字的就是大首领,他们总不能拿着信去问大首领里面写些甚么吧!
“二首领,听我的话把信烧了,我那么爱你,绝对不会害你的。”
“好吧!”
二首领最后还是听了春儿的话将那封救命的信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