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三岁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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卲咏舞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击的理念,这一天她正悠闲的在自己的房里看着上回从书肆买回来的书,小锦却慌慌张张的进来说道:
“姑娘,老夫人来了。”
卲咏舞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责骂道:
“老夫人来了,有必要么害怕吗?”
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以为是狼来了呢!
“因为最近这几年老夫人很少走出她的慈安堂,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小锦解释道。
听小锦这么说的确是很奇怪,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苏老夫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闲来无事到孙女房里坐坐连络感情的人。
没多久,苏老夫人便在秦嬷嬷的搀扶下走进苏青青的院子,她的身后还跟了梁氏和几个家丁,卲咏舞都还没来得及询问她的来意,她就面无表情的下令道:
“把这院子给我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搜一遍。”
“祖母,妳这是在做甚么?”卲咏舞不解,不再当慈祥的长辈了吗?
“二丫头的丫鬟小蓝失踪了,秦嬷嬷说她曾看见妳和小蓝起过冲突。”苏老夫人寒着脸道。
这根本是莫须有的指控,卲咏舞看向秦嬷嬷,不知道她要做甚么,如果是栽赃的话,该不会真在她的院子里找出那个叫小蓝的丫鬟吧!
卲咏舞才正如此想着,就有人大喊找到了。
人是找到了,但却已经气绝多时,卲咏舞见状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果然是明目张胆的栽赃。
“大丫头,妳还有甚么话说?”
她还有甚么话说?她的……不,是苏青青的亲祖母问苏青青还有甚么话说,这让卲咏舞火冒三丈。
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事情不单纯,可苏老夫人却宁愿选择相信秦嬷嬷的话而不相信她的亲孙女,不是苏老夫人无脑,她只是太偏心而已。
“祖母,我的确有许多话要说。”卲咏舞冷冷的道:“可是,如果妳不相信的话,我说再多也没用。”
“妳说甚么?这是你和祖母说话的态度吗?”苏老夫人拍桌大骂。
“母亲息怒。”梁氏立刻上前表示关切。
秦嬷嬷这时也假惺惺的装好人道:
“老夫人,老奴想大姑娘这么一个柔弱女子应该不敢杀人才对,八成是她身边的人下的手。大姑娘,妳只要将妳身边那叫十三的下人交出来任凭老夫人处置,老夫人应该就会原谅妳了。”
“要我把十三交出来,除非我死。”卲咏舞环顾众人扬起嘴角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既然如此,那就报官吧!”
“这是怎么回事?”韩氏走了进来问道。
“娘,他们正诬陷女儿杀人。”卲咏舞扶着韩氏坐下:“既然妳们不相信我,只好报官还我清白了,我相信世间还是有公道的。”
苏老夫人和秦嬷嬷没想到苏青青的态度会这么强硬,他们互望了一眼,苏老夫人再次拍桌道:
“胡闹,妳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
“大姑娘,妳这么做不要说老夫人了,大夫人都不会同意。”秦嬷嬷也在一旁说道,她绝对不能让他们报官,否则这件事一查下去将会没完没了。
身为苏府的大夫人,韩氏却道:
“不,我也赞成她报官。”
女儿都被这些人冤枉为杀人犯了,她怎么可能默不作声。
“无论如何,我就是不许妳们报官,如果你们报官就是和我过不去。”苏老夫人已经近乎耍赖了。
无论是苏老夫人或是秦嬷嬷,她们关心的根本不是小蓝的死。
卲咏舞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冤枉她杀人,却又不许她报官自清,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么就让老夫来做公平的裁判,妳们意下如何?”
在西离担任钦天监监正的苏家老爷也走进了这小小的院子。
一看见自己的丈夫,苏老夫人竟然脸色大变,这老头不是一向都不管家里头的事吗?
“老爷,你怎么来了?”
“妳都能来,我难道不能来了吗?”苏老爷道,他的确不太管家里的事,但这并不表示他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甚么事,想要栽赃给他的血亲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说吧!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