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听了那些客人的闲聊后卲咏舞很震惊,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件事,她还一直埋怨南宫罄忘了她,原来他有找过她。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她错怪了他,而且说不定其他事情也是……。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被带去饿虎山,殷元昊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得来,她一定要先想办法逃走。
重新赶路后没过多久,卲咏舞又再一次叫停。
“我要如厕。”她宣布。
“啊!真是麻烦。”那二当家忍不住抱怨,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茅厕?他对另外两个说:“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先带她去那边的草丛。”
“你要我在草丛里如厕?”
“只能这样了。”
“好吧!”卲咏舞咬着下唇,一副委屈的样子,等走到了草丛,她又假装摔倒:“唉呀!好痛,我的脚好像断了。”
“我看看。”那土匪蹲了下来。
“你摸摸看,我的腿是不是断了?”卲咏舞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皙秀美的小腿。
那土匪看着她无暇的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当真伸手去摸,那丝滑般的触感让他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卲咏舞以另外那两名土匪也能听得见的声音大叫:
“嗯,不要!你弄得我好痛。”
听见这暧昧的声音,又看见草丛里面的两个人动来动去的,真的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那两名土匪见状立刻受不了的冲了过来大喊:
“二当家,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想一个人独享这个美人儿。”
“不是。”
那二当家想要解释,但是,他们根本不听他解释,气得拿起刀剑就往二当家砍去。
“可恶,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吗?”二当家也不甘示弱的还击。
卲咏舞等的就是他们起内哄的机会,见他们打得火热,她偷偷的跑向他们所骑的马,跃上其中一匹,虽然她没甚么骑马的经验,但南宫罄之前有教过她一阵子,她应该是没甚么问题。
所以当那些土匪从打斗中回过神时,已经不见卲咏舞的踪影了。
卲咏舞怕那些土匪会追来,她拼命的策马奔驰,等她发现自己安全了想要停下来时,却惊觉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啊!救命啊!”
怎么办?都怪当初自己学骑马的时候没有认真学,才会面临这样的危急状况,此刻她只能尽量往京城的方向跑,希望有人听见她的呼救而见义勇为,让她免于摔断纤细的脖子,只是一路上她似乎也没遇上甚么人。
马不停蹄的殷元昊一路追踪着土匪的踪迹,半路上突然听见卲咏舞的尖叫声,随即看到卲咏舞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了,他差点吓掉半条命。
“舞儿,别怕,先抓紧缰绳。”
卲咏舞听她的话抓紧了缰绳,殷元昊立刻从自己的马跳到了卲咏舞飞奔的马背上,若不是她吓得要死肯定会为他的特技喝采。
卲咏舞所骑的马顺利的停了下来,稍做休息之后,卲咏舞以为他们会回京城,可是他们却是往北而去。
“殷元昊,这个方向错了。”她道。
“没错,我们现在要回北戎。”殷元昊说道。
“回北戎?不,我们要回京城,我要去见南宫罄,殷元昊,拜托你了,我刚刚才知道南宫罄有找过我,是我误会他了。”
“那样的话我们更应该回北戎。”
见殷元昊一点也不吃惊,卲咏舞恍然大悟,她怒视他: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却没告诉我。”
殷元昊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要能得到她,就算卲咏舞会恨他也无所谓。
“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从今天起不准再提起其他男人。”
“我不是。”卲咏舞道,他们又没拜堂,她还不是他的王妃,这是她唯一可以庆幸的。
谁知,殷元昊却得意地道:
“妳是,你的侍女假装成妳嫁给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有仪式一样不缺,妳已经是我殷元昊的王妃。”
“我要下去,放我下去。”卲咏舞挣扎的要下马。
虽然殷元昊对自己的骑马技术很有信心,但她还是要提醒卲咏舞:
“妳如果不想摔断脖子的话最好不要乱动。”
“殷元昊,我恨你。”
卲咏舞无可奈何只能用力的咬殷元昊手背的肉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