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齐该不会想进行甚么阴谋吧?不管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冯安菁都对身旁的丫鬟道:
“快去把三姑娘叫来。”
“是。”
冯安蓉姗姗来迟,而且看起来就是一副刚起床的样子。
“大姐姐找我有甚么事吗?”
“蓉儿,过来听大姐姐说。”冯安菁低声对她说了自己刚才萌生的计划。
“甚么?妳要在婚礼那天换新娘?”冯安蓉大惊失色。
这也太匪夷所思、异想天开了吧!
“对呀!蓉儿,你不是一直喜欢殷公子,想嫁给他吗?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我愿意。”冯安蓉只考虑了一下子就答应了大姐姐匪夷所思、异想天开的提议。
“嗯,大姐姐一定会帮妳。”
不管是冯安舒或者是冯安雅,都休想成为北戎的七王妃,如果真要找个人的话,她当然希望是自己的亲妹妹坐上那个位置。
“可是到时候殷公子会不会因为我欺骗了他而讨厌我?他如果不理我了怎么办?”冯安蓉虽然想嫁给殷元昊,但她也不希望殷元昊因此而讨厌她。
“不会的,等过了洞房花烛夜,殷元昊就算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我也不会让他有后悔的机会。”
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算计着她,卲咏舞正全心全意的照顾着殷元昊的伤。
“姑娘,妳真的要嫁给殷公子吗?那皇上怎么办?”心儿看着疲累的回到房间的卲咏舞心疼不已。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心儿可是清楚得很,她知道,姑娘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虽然她觉得殷公子不错,可姑娘不喜欢也没用。
“别提他了。”
一提起南宫罄,卲咏舞脸上满是怒气,一个短短三年就可以将她忘记的人,她还想他做甚么?她卲咏舞并不是一个提不起放不下的人。
“喔!”姑娘原本有多么期待来京城见皇上,现在却是一提起皇上就变脸,心儿很好奇皇上是如何伤了她?
卲咏舞正想去沐浴,尚书夫人何氏却走进她所在的客房道:
“冯二姑娘,妳的嫁衣已经送来了。”
“这么快?”连嫁衣都做好,表示婚礼也接近了。
“不快一点怎么行。”尚书夫人将嫁衣展开来给卲咏舞看:“妳看看殷公子多么有心,他特地请了京城里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工,冯二姑娘,快穿穿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的话,也可以尽快让绣娘修改。”
“姑娘,我帮妳。”心儿道。
他们走到屏风后面换上嫁衣,没想到刚换好又有几个人走进房间。
“二姐姐,听说妳的嫁衣做好了,也给我们开开眼界嘛!”
走进房间的是冯安蓉和冯安雅,她们一看见穿上嫁衣后美丽不可方物的冯安舒,心里就忌妒得要命。
“哇!二姐姐,妳的嫁衣好漂亮喔!可不可以也让我穿穿看?”冯安雅一如往常一派天真的问道。
何氏见状当场板起了脸道:
“胡说甚么?嫁衣怎么可以随便让别人穿。”
这个冯家的庶女真不懂规矩,还说要给她儿子当妾,看来得再好好的教教她规矩才行。
“对不起,二姐姐,我不知道。”冯安雅立刻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好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似的。
“没关系。”卲咏舞也只能这么说了。
冯安蓉原本也打算试穿看看的,但被何氏这么一说,她也不敢再提出要求,只能羡慕的看着那精致的刺绣,心里想着,自己一定比卲咏舞更适合穿,反正最后穿上这件嫁衣嫁给殷元昊的也会是自己,现在就暂且让冯安舒多得意几天吧!
婚礼一天天接近,那天殷元昊托皇妹将喜帖送去给南宫罄,殷元柔却是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殷元昊。
“七皇兄,上次刺客没有伤了你的脑子吧?你真的要让南宫罄去参加你的婚礼?”
他是嫌麻烦不够多吗?竟然想让南宫罄参加卲咏舞的婚礼,若是让南宫罄知道真相,那个人恐怕会将尚书府夷为平地。
一提起刺客的事,殷元昊就忍不住想揍皇妹一顿。
“我知道上次刺客是妳安排的,还好舞儿没事,如果她有甚么不测我绝不饶你。”
“七皇兄,何必说得那么绝,我是你亲妹妹啊!”
殷元昊一脸认真地道:
“亲妹妹也是一样,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就把你送回北戎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
殷元柔担心真会被送回北戎去,然后在大皇兄的安排下随便嫁了人。
回到皇宫后,殷元柔考虑着要不要将喜帖交给南宫罄,但想到就算她不把喜帖交给他,他还是有可能从别处得知殷元昊要成亲的消息,倒不如照殷元昊的意思直接了当的邀请他。
反正南宫罄又不可能知道新娘是谁,而就算他知道新娘是谁,也不会联想到她就是卲咏舞。
听说皇上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