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维护邵咏舞,穆无双气得红了眼眶,她又叫住司徒鹰问:
“那妳说邵咏舞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当然是。”司徒鹰毫不迟疑的说。
“不,我不相信。”
只是不管穆无双再如何叫喊都没用,司徒鹰已经走远。
司徒鹰不理她,对邵咏舞又妒又恨的穆无双只好去找庄主夫人周氏哭诉:
“娘,表哥好过分。”
穆无双将刚才的情形加油添醋的说给周氏听。
“这个鹰儿也真是的,怎么会这么胡涂?”周氏虽说是刚醒过来,但也听过了关于邵咏舞和摄政王的流言,在她看来娶妻子就要娶贤良的,像那种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子绝对不能娶,她柔声安抚女儿道:“妳放心,娘会为妳做主的。”
“娘,我就知道妳对我最好了。”见母亲站在自己这边,穆无双这才破涕为笑。
周氏看着女儿甜美的笑靥,心里也忍不住为她抱屈,明明女儿就长得那么好,为甚么外甥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唉!说到底都怪司徒鹰的母亲死得早,才会养成他这种无法无天的个性。
看来她得找司徒鹰好好的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