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争,当年之事竟成了街头巷尾热议不绝之事。
奚南同水谦洛乘了马车回返郾城。
故,这一路之上只剩下墨子崖与卿默然同行。
马车中,某人愤愤不平的放下车帘,气鼓鼓的鼓起了腮帮子,“太子是娄王的儿子,笑话,太子明明就是当今身上的长子,唉,世风日下,嚼舌头的小人愈发的多了。”
“也许不是嚼舌头。”
刚欲躺下的某人,猛的弹了起来,双眸直直的盯住卿默然,“不是嚼舌头?大师兄你是不会是知道了什么!”
在皇宫中看见落雪师妹那次,他也是这般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问来问去,却什么都不可讲,当真是让人不爽。
“空穴未必来风。”
墨子崖呆愣着嚼着这几句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师兄看上去像是什么都说了,实际上却什么都没说,真是狡猾。
“吁——”
外间驾车之人拽住了缰绳,将头探进车内看向两人。
“前方就是凉城了,墨老板您是要回凉城还是同我们前行?”
凉城?这么快就到凉城了么?他好像很久未回凉城通栈去了,也不知眼下哪里是怎般的情形。许也是时候回去瞧上一瞧,还未等他开口,卿默然已先做了决定。
“去凉城通栈,戏班需要修整。赶路之事明日再做打算。”
戏班一行刚到凉城通栈,马车还未等停稳,内里的小厮便迎了出来。见是卿默然的戏班,当下面上露出熟络的笑意。
“原来是卿班长的戏班,我家老板吩咐了房间早就留出来了,这些东西让店里的小厮收拾就可,一切都按照老样子来。”
“莫九,你怎么还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马车旁,墨子崖斜倚着身子看向上下打点着的小厮莫九,唇边勾起一抹笑,“老板回来了都不见你这么热心过。”
谁料到莫九白了他一眼,“既然是老板回来了,还请老板快去后院点一点奚家酒坊送来的三千坛青梅酒,真是不知老板你是怎么想的,本来青梅酒就卖的不好,三千坛要卖到什么时候才能卖的完。”
墨子崖翻了个白眼,这到底谁是老板,谁是下属,就知道教训他。不过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定的青梅酒,他定的不是青玉酒么?
直到看见满院子的青梅酒散出的浓郁的酒香,墨子崖才反应过来,那日他下订单之时好像写错了一个字。
罢了,罢了,大不了他不卖了不是,或许在凉城通栈中开个酒池肉林也是不错的主意。
月上中天,夜已深。
本是清冷的床铺上猛然间多出一人来,那人墨色的衣袖晃动而过,手下自然而然的点了他的穴道。
墨子崖微微愣住,这点穴手法,妥妥的是他家大师兄没错了。摔!怎么又点他!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得点了穴道才能说!
“子崖。”那墨色的衣袍爬上了他的腰身,轻轻环住,收紧。
不能动的某人心中不禁腹诽,他点他穴算是点对了,若是不点的话,他眼下一定将他踹下床榻,谁管他是不是自家大师兄,即便是大师兄也没有这般沾人便宜上瘾的。
第一次是莫名其妙的吻,眼下又是莫名其妙的拥抱。
“我想了很久,你在皇宫中受伤皆是我的错。”
“你能先把手从我腰上拿下去么?”
卿默然微微一愣,干脆伸手点了他的哑穴,彻底封了他说话动作的权利。
摔!还能再不讲理一些么!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就连哑穴也一起点了,还能不能好好的做他的大师兄了,即便是大师兄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身后之人似是靠的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勾起一阵酥麻。那只大手而是不安分的抚上他腰间的伤口。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如果早些告诉你那夜便是落雪会刺杀皇上,你也不会被牵扯其中。抱歉。”
他的手指隔着衣衫,细密的描绘着那道不大的疤痕的模样,染着温柔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