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师兄武功天下无人能及,这几个小混混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我来帮你吧。”正说话间,墨子崖上前拖住其中一人的,笑意盈盈的看向卿默然,全然忘了方才在马车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卿默然面色忽的一变,身子猛的从马车上弹出,飞奔向墨子崖的地方,“小心!”
墨子崖微微愣住,身后晃过一阵寒光,带着寒气刺向他的背心。他离那人本就距离极近,见他刺向自己的背心,来不及躲闪,下意识的用手去挡。
尖刀狠狠的刺进他的手臂中,鲜血喷涌而出。
筐——
卿默然已是赶到身前,脚下回旋踢开那人,猛的拽过墨子崖查看起他的伤口,“怎么不知道躲开,还好刀上没毒,不然你的命就没了。”
“说,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害的张老板那么惨,今日是我们无能不能为张老板报仇,唯有自尽已谢天下。”两人话还没说完,便齐齐吞毒自尽而亡。
张老板!
“不好了,他们说的张老板会不会是张沛!”若真是张沛的话,那小南哪里想来也不会好过。这可怎么办。
风城之中。
好不容易将那三尊大佛送走了,上至丞相府,下至奚家也都松了一口气。若不是不妥,县太爷一定会在城中放炮接连庆祝三日。
有了太子殿下临走前赐的那道恩典,奚府和丞相府渐渐忙了起来。继苏韵柔大婚之后,这算是奚府中的又一件喜事。
奚家长子奚慕安为镇北将军,在朝中地位亦是显赫,这门婚事也是当之无愧的门当户对。
“等着三姐大婚过后我会和父亲商量去打理郾城的生意,毕竟郾城也算是奚家第二大产业所在地。”
“好。”水谦洛点点头,偷偷牵住他的手牢牢的攥在手心中。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这个男人是他的,一个稍微有点迷糊,唱曲很好听的男人。
“奚南。”
“嗯?”
“我记得我中箭昏迷之时,总能听见有人在我耳旁唱曲,那人是不是你?”
奚南顿了住,猛的抬起头看向他,面颊上飘过可疑的红晕,“那个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呢,你一定是看错了。嗯对,就是这样的,那个人不是我,不是我。”
“我记得唱的是什么,‘莫叹三生相负你心如怨,却怨生生世世柳树花前盼思归’什么的。”水谦洛说着,口中却有模有样的唱了起来,那声调竟有几分相似。惹的奚南脸红的躲了开。
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奚南。”猛的将人扯到自己面前,“在为我唱一次好不好。若不是这些曲子,我怕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我看见大朵大朵的鲜红的花开在河畔,却不见一片叶子,我正好奇着要去看上一二,就听见你的声音。”
奚南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呆呆的听着他讲。
“后来我就想,还有一个人在等着我,我不能让他等的久了。于是听着那声音我就回了来。你说是不是你救了我。所以日后你要每天唱两句给我听,不然说不定哪天我就去……”
“不许胡说。”奚南皱皱眉,攥在他手心中的指尖掐在他的手心,“你想听我教你,等你学会了便可自己唱给自己听了。”
水谦洛头上划下三条黑线。他家奚南总是有办法打发他,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骗他开口唱曲。
见他走了,他忙跟上前去,“对了,我昨天听苏凌天说想要找个全城最好的戏子来唱曲,我思来想去便是你了。”
“不唱。”
“就当是贺三姐的大婚之喜可好,想来三姐也是愿意听的不是。”
“不唱。”
“不要这样,就唱两句,两句可好。”
“不唱。”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同你说,前两天墨子崖托人传来口信,说他去了惠城,等着卿默然的班子唱完了戏便回来看咱们。”
“哦是么,让他们去郾城便好,到时候咱们也应到了郾城。”
郾城,水家本家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