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谦洛身子一紧,眼底的色彩深了又深,被点燃的渴望升腾着在眼内翻腾而起,他的步子缓了住,转身眉色认真的看向床榻上之人,“你是认真的?”
“便是认真的。”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奚南手下拽着他的身子不稳,猛的向床榻处倒去,被他拽的凌乱的衣衫敞开,带起媚味不清的味道。奚南猛的跃起,手臂便挂在他的脖颈上。贪婪的涉取着他身上的清凉。
转身一带便是将人压在了床榻上,满是潮红的面上隐隐带着局促不安的情绪,指节分明的手胡乱的解着他身前衣衫的扣子,口中是满溢的嘤.咛。
水谦洛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低低的笑出声,翻转过身将人压在身下,指尖轻轻揉搓着他身~下的胀痛,将那股欲.望撩拨成燎原之势熊熊燃烧,灼烧着最火一丝理智,只剩下疯狂的缠绵。
指尖处因常年用剑而磨起的薄薄的剥茧,划过他瓷白的肌肤,一碰触到皮肤都会让人感觉一阵酥麻,带着温暖又心安的感觉。
“嗯……”身下的炙热抵在他的双腿间,儒湿着侵入。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吟从床上传来,围帘不知被谁在情动时一脚蹬了开,缓缓地散落开遮住了床上无尽得风光,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叹息声,闭合。
一夜缠.绵,看着他身上的肌肤恢复原本的瓷白,便是知晓那药的效力已是过了,一夜疯狂,倒是累惨了身.下的人儿,直到如今还在昏沉沉的睡着。想起昨夜的种种,笑不自觉的溢出唇角。
日光透过明纸糊的窗棂照入屋内,照亮满室满床的淫.靡恩爱。他身子微微一动,怀中睡着的人儿便不安的皱皱眉,如婴儿般蜷在身前的手想胸口处缩着。
水谦洛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般模样定是又做了噩梦。他家的奚南总是这般让人操心,操心着放不下。明明心中满是记挂,偏偏将他们束之高阁。
“嗯?”
怀中的人儿动着身子,缓缓转醒过来。一动身下的刺痛提醒着奚南昨夜发生的事情。半磕着的双眸猛的睁开,便对上水谦洛投过来的柔和的眸光。
“你……”羞人的红爬上脸颊,昨夜疯狂的情形一一在脑海中回放、回放。
“我怎么了?”似是嫌他害羞的不够,水谦洛恶作剧般的低头浅吻在他额头上,手臂圈住石化在当场的人儿,“这样拥着你,真好。”
日光晴好。
有人欢喜,有人忧。
自是昨夜开始,墨子崖便闷闷不乐,连着早间醒来一时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眼眶下乌青一片,独自一人坐在院内的石桌上叹着气。
“你在这。”卿默然微微一愣,他刚才分明见了他一副带着希望,却又在见到他时失望的神色。往日他便是师门中最活跃的那人,倒是鲜少见他如今日般郁郁不得志。
卿默然缓步踱到他身旁坐下,墨子崖便是赌气版的向旁挪开半分。他便再坐过去,他便再挪。终于忍无可忍的某人提起他的衣领,将人放至自己身旁。
“怎么了?”
“怎么,你说怎么。昨夜……”墨子崖的话到了一半顿了住,还能怎么。便是昨夜发生的事情,他的小南再也不是他的小南了。
头上赫然多出一只大手揉搓着他的发,略带安慰性的话语自他口中说出,“无妨。”
“怎么会无妨,小南同水谦洛跑了,我便找何人同我去做凉城通栈的老板娘!”
许是他的声音大了些,惹得卿默然愣住,揉搓他的发丝的动作柔和下来。唇边荡开一抹温润的笑意。
“无妨,我陪你个老板娘便是。”
“嗯?”墨子崖疑惑的抬头看向他,怔住。笑意难得攀上他的眼底,他鲜少见着他笑,便是这一笑叫着世间所有失了颜色,便是阳春三月开的白雪也只是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