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莫负相思> 107.最后的纠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07.最后的纠缠(1 / 2)

卿默然执起手中的酒杯,浅酌一口,深邃的眸光望向窗外的落雪,“落雪。”

“落雪?”被他的话骇到,墨子崖的酒顿时醒了大半,惊讶的声调提高一度却又压着降了下来,“你是说小南像落雪。”

若不是他说他还不觉得任何,细细想来那两张倾世的面庞竟在心中重合起来,小南确实同落雪师妹有五分相似。或许说是落雪同小南有五分相似才是,毕竟他认识小南在先,落雪在后。

“第一次见他我便这般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落雪重新活过来般。”

“这话不能乱说。”当年在师门之时,谁人不知卿默然同水谦洛因落雪之死大打出手之事,几乎掀翻了半个山门。也是自那之后两人被赶下山门,遥遥数年后关系才算缓和一二。

坐在矮几旁,卿默然为自己斟了杯酒,饮尽一二,“酒没了。”

“不喝了,不喝了。”望着他拿酒的那只手,心头没来由的烦闷。墨子崖索性翻身上了软榻,以薄被蒙住头。

他怎的就忘了这件事。当年小师妹可是同水谦洛情投意合,全然到了谈婚论嫁之机。若不是大师兄带着师妹入山采药误食毒草,师妹也不会为了给大师兄找解药而身亡。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的情景,和那道道如虹的剑气,掀起的厮杀。

他竟是忽略了小南同落雪样貌相似这件事。那水师兄他到底存了何般心思……

心头的烦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墨子崖索性掀了蒙住头的被子透气,却正对上卿默然凑过来的脸,他起的急咚的一声刻在他的额头上,磕红一片。身子斜斜的倒在软榻上,卿默然眉头微皱,抬手抚上墨子崖额头被磕得红肿的地方。

“怎的这般不小心。”

墨子崖睨了他一眼,转开眸子去。哪里是他不小心,全是他的错才是。若不是他突然凑过来,他也不会磕了额头,痛痛痛。话说他家大师兄的额头是铁做的么?怎么能这般硬。

见他不说话,卿默然也不在纠结这般问题,反而转了话题,“我担心水谦洛是一时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

他也担心是那般,毕竟往日水谦洛对落雪的情意众人总所周知。唯独不知的便是他是否拿着小南当了替代品,要是他胆敢这般,就算拼了这条小命,也不能让小南落入他的手中。他想捧在手心中疼爱之人,怎能成了他人的替代品。

“大师兄,卿班长。帮我个忙如何?”

卿默然斜着眸子望向他,一副你想如何我全知的表情,高深莫测的可怕。只见他伸出手落在他的衣领处,微微向上提着,惊得墨子崖心中一颤。

怎么还来?他这是提上瘾了不成。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是不是。

卿默然眼睛一横,将人自软榻上提了下来,放在暖阁的木板上。好在木板下方处流动的温泉水,常年温热,这木板地也未有多凉。

“你还醉着,凉些的地方能醒酒。”见他眨巴眼一副半知不解的模样,卿默然猛的欺压而下,半身的阴影覆盖在他头上,“日后奚南的事情不许再去管。”

“咦?为何!怎么能不管,我这一生便是立志迎娶小南回凉城通栈做老板娘的!”墨子崖瞪圆了眸子同把霸权主义的卿默然对视着,丝毫忘了自己有多打不过眼前之人。

“听话。”卿默然无奈的叹出口气,全然被他这副模样深深折服。

“不听!不听,不听!”墨子崖似想到何一般,本就瞪得溜圆的眸子愈发的圆了起来,“你不会也喜欢小南吧!”大师兄喜欢小南,似乎也不是那般不可以的事,毕竟当年大师兄对落雪师妹亦是百般呵护备至。

卿默然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皱了皱眉头,心中却疑惑着他的糊涂念头,“我只是怜惜他的才华,这世间花旦除了他便再无他人。”

只是怜惜才华这般简单?这话若是去骗三岁孩童他还会信,骗他他才不信半分。小南那般好,大师兄要是看不上小南他都不信。

似被眼前之人打败了一般,他压下的身影愈发的临近,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醉了本就不清醒的墨子崖。近到稍许抬头便呼吸可闻,卿默然顿住身形,吐出半句模棱两可之言,“莫要乱思胡想。对于你自比他关怀多些。”

唉?他这是何意?还未等他明白个所以然来,那人已是起身离开,勾起的微风带动着散落于劲间的碎发,划出墨色的痕迹,独留下迷糊着的某人。

“喂,大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追去之时,人已消失的不见了踪影。墨子崖微微蹙眉,“真是莫名其妙。话不说的明白便走人,可恶,当真可恶。”

两日一夜的东郊踏青,便在这般有惊无险中度过。悄然而生的谋划潜藏于众人心内。全然待着那日来临,兹事体大,一切全都马虎不得。

毕竟是丞相之女大婚之日逃婚,若是一个不妥他们皆免不得一次牢狱之灾。单是想起那次那顿鞭子,奚南心头便是一惊,仿若十指连心般的疼痛再次席上心头,阵阵抽痛的难受不已。

眼见着还有三日便是丞相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