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河的水是特别清澈的,里面的水草衬托得水的灵动而美妙,韩静好忍不住坐在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赵聖南看着这样一幅图片,觉得是极美极美的。
转完束河时间还早,赵聖南便和韩静好一起来到了沙溪。
安静,也是一种气场。如戴望舒先生笔下的雨巷;又如沈从文老师的边城,无不浸透出城的宁静。
沙溪亦如此,不是只有想象,也不止存在于幻想,行走在寺登街上或是找一咖啡馆甚至席地而坐,呼吸的间隙心已平静!有种安静,让人惬意。
不慎不慌,可促可缓;阳光正好,找一把椅子坐在四方街看奶奶带着孙子拾捡槐树籽,或是瞅着对面那位看书的姑娘,都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电影。沙溪,静,也是刚刚好。
这是韩静好的感觉,行走在这如诗如画的风景里,你不注意就会与这里的风景融为一体,韩静好觉得者流像是桃花源,而实际上,这或许是他们两个共同的时光里最美的一段。
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古镇情怀,或流水江南,烟水人家;或塞上荒辽,风吹沧桑。
在丽江与大理的中间,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名镇鲜为人知,那就是沙溪古镇,韩静好从来没有见过古镇,来到这里,很快便被沙溪古镇的风景迷住了。
“沙溪古镇完整无缺的保留了历史的建筑。”赵聖南想起当时在功略上看的关于沙溪古镇的介绍,对韩静好说。
“是啊,你看这里的土砖房屋,两边的林荫,脚下的石板路给定住了,我都要被沙溪这般安静的气场给惊呆了呢!”韩静好调皮的说。
韩静好看着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当地的老头坐在街边抽着水烟,商铺的阿姨缝着绣花秀,木匠精心的雕刻着门窗,亦有几个学生坐在树底下拿着画板在写生。
原来这就是诗意的活着啊。
“这里的人们活的真是舒适啊。”赵聖南自从来到这里便感受到了这里的轻松,他的心也被这里的闲适感染了。
“这里应该就是欧阳大院了。”赵聖南指着一个住宅说。
“欧阳大院有什么特别的吗?”韩静好看着眼前大门上有狮子浮雕,在门顶,两旁雕花鸟并画有各种字画,每一幅字画各有不相同,意境也各有所分,绝不雷同的古宅问。
韩静好觉得整个大门给人的感觉是气派,不同凡响,构造豪华。
“欧阳大院是沙溪当地最大的马锅头的住宅,是在清末民初时候建造的。”赵聖南吧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韩静好却迷惑了:“什么是马锅头?”
“马锅头,意思就是马帮的头目。清末时候,沙溪作为茶马古道上面一个重要的市集,主要是作为滇西的盐井运输的中转市集。因此也就诞生了不少马帮头目。”赵聖南解释道,同时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可是时至今日,马帮已经远去,这里的繁荣也被洗去,留下空荡的集市让后来的人们品味着这里的曾今,寺登街便是最好的见证。”赵聖南看着眼前的街道说。
有一天,你也会不会如同马帮,消失在我的世界?赵聖南想。
“这里便是寺登街?”韩静好看着一个街面用红砂石板铺筑,街中心有两棵数百年的古槐树的街道。
“那里有字!”赵聖南指着“寺登街”刷那个大字对着韩静好说。
“古老的沙溪古镇,是一个不受喧嚣感染的集市,更是是一个宁静悠远的古镇。”韩静好禁不住发着自己的感慨。
“这里的山谷、河流、绿树、古巷、老屋,即使被遗忘,但是真的是一个能让人内因宁静的地方。”韩静好又感叹道。
这一路上她不停地感叹,觉得这个地方犹如天堂,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来到这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聖叔叔,这里真的好美。以后等我老了,我就想要住在这里。”韩静好撒着娇说,好像她马上就能老。
“好啊,我们就住在这里。”赵聖南也觉得自己老了适合待在这里。
“孤藤老树,小桥流水,夕阳西下,农人暮归,如梦似画。这一切简直就和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如出一辙。”韩静好看着眼前的美景,笑着,温柔的,轻轻的说。
赵聖南看着他的小女人,忍不住向抱抱她,他走过去,看着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里清风徐徐的吹在脸上,而她爱的人,爱她的人,在着如诗如画里,紧紧的抱住了她。
“好好,嫁给我!”赵聖南声音低沉的如同梦幻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