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可怜过我?安离楠,我可以放下这些过去,但唯独人命不可以,不论你是谁,不论我是否爱你。”
他缓缓闭上眼,许久后微微颔首,只说了一个字:“好。”他目不斜视走过她身边,后背依旧挺得笔直,不见一丝一毫的落寞。恍然间她想起他在温泉山庄对她的话:“戚浅音,你别以为我安离楠离了你就不行。”
多么决绝而又残酷。
生活少了谁都要继续,谁都不是谁的唯一。
很多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万劫不复,再没有回头路,意味着至死方休。
韩锐问她:“当年我就想问,明明在乎为什么不试着挽留他?”
她说:“我喜欢雨,你能让它不停吗?我喜欢阴天,你能让它不晴吗?你不能。人心都变了,你能让他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