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弟弟,也乐在其中,两人的关系就很难说的清楚了。
因为从洛天上进入洪小双的草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和洪小双睡一张床,而且睡觉前两人还会说些悄悄话,现在她们的心里都是纯洁无比的,没有过去的牵绊,有的只有眼前的欢乐。
老鼠精和白熊精在一块聊天的时候,白熊精总会问老鼠精道:“小老鼠,你说她们二人经过这么一段波折后,各自最后恢复过来,会不会相互原谅再次接受对方呢?”
老鼠精道:“我到希望是这样,不过世间的一切很难说,尤其是人类,她们最复杂。”
最近一段日子洛天上开始出现神志不清的现象,经常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走到哪只要一坐下来他就会睡着,而且一睡就是两三天,这样一来他和洪小双玩耍的时间就少了,洪小双对此很莫名,问二妖,二妖却是含含糊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洪小双因洛天上的变化也开始变得沉闷,乏味,在洛天上睡觉的时候她常常守在他的床边,有时候一个人悄悄落泪,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发呆,呆呆的看一会洛天上熟睡的样子,又呆呆看一会墙壁,或者仰起头看屋顶……总之看她的样子就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傻子。
二妖意识到洛天上现在出现神志不清多半是因为神的归一影响了他的意识能动力,所以才出现现在这种状况,他们担心,担心洛天上一旦醒转过来会不会因为和洪小双的这一段难明的事情怪罪他们,他们心里没底,到这个时候反而希望洛天上返璞归真的速度慢一点,让他多在孩童时代停留一段时间,让他们完全做好心里准备了在清醒。
像往常一样老鼠精弄完自己的酒就出来躺到睡椅上,白熊精从树林里走出来肩头扛着一只大花豹,腾……白熊精将花豹扔到地上,快速的剥皮掏内脏,然后清洗,一切做完,他就开始用洛天上的烈焰刀割肉,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将它们串起来烧烤。
白熊精做着做着就停下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拿眼看向洪小双的草屋,门开着,洛天上平静的躺在竹床上,旁侧洪小双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洛天上的手,眯着眼在假寐,不由的白熊精叹口气,他刚才想到了原本在他割肉的时候洪小双都会过来帮她串肉,现在却因为洛天上牵走了她的人。
洛天上在睡觉,这一次睡得有些时间长,已经一个月了,没下床一次,就那样躺着,洪小双也陪伴了他一月,除了填饱肚子,她也基本上没走出过草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洪小双很怕失去孩子气的洛天上,很怕失去这个带给她一段欢乐的人就此离她而去,她是那样的在乎,又是那样的害怕,她怕洛天上一醒来就变了样子,变得不再与她无话不说,牵手玩耍,睡一张床……
“弟弟,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才能醒呢?姐姐好担心你。”
洪小双假寐过后,望着平静熟睡的洛天上自言自语,一双手还是紧紧握着洛天上的手,她想:我牵着你的手你就不会走失了,我会把你拉回来,拉回来和我一起快乐生活。
“看来洛兄弟要觉醒了啊!”老鼠精从睡椅上翻起身,看了眼白熊精悠悠的说道。
白熊精道:“他一醒来我们是不是也到离开的时候了呢?”
老鼠精道:“也该离开了吧,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鼠爷我倒开始有点怀念外面的世界了啊,和兄弟们一起喝酒,一起疯……哈哈,想起来就是痛快。”
白熊精道:“出去后就和他们分离了么?相处这么久我还有点舍不得了。”
老鼠精道:“等洛兄弟醒过来看他的反应再做打算吧!”
白熊精点点头道:“我看现在还是让洪姑娘放开一些的好,要是万一洛兄弟醒来后态度不变,这对洪姑娘的打击恐怕有些大,我怕她变得更傻更痴。”
老鼠精皱了皱眉道:“我现在在纳闷这姑娘是不是也再返璞归真,要是是也就没什么,要是不是,这可就可惜了一个大好的姑娘了,我们应该早些将她送出去让人类中的医者去治疗。”
白熊精道:“别乱想,现在我们哪有这等能耐,还是看当下的好。”
老鼠精道:“好吧,我去和洪姑娘换一换,我替她守着洛兄弟,让她出来活动活动。”说着老鼠精就走向了洪小双的草屋。
进去后老鼠精瞧了眼洪小双,她最近憔悴了许多,老鼠精心有怜惜,轻声道:“姑娘,出去到外面透个气,散散心吧,鼠哥在这里看着洛兄弟就好了,你放心,我一定看好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洪小双转过头看了眼老鼠精,幽幽的道:“我要陪着他。”
老鼠精道:“你陪着他也没作用,他到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还是出去走一走活动活动,放开一些,你心情好了洛兄弟心情也就好了,他心情一好自然就醒了,要被你这样成天守着,他想醒都不醒来了,压抑。”
洪小双似懂非懂,仰起头想一想,随嘻嘻一笑道:“我明白了,我要开心起来,这样弟弟也就开心了,他开心了,就醒过来了,我听鼠哥哥的。”
鼠哥哥叫的特别甜,听得老鼠精一阵子皮疙瘩,他本还想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