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因为你是懦夫。”
洛天上不解道:“还请恩人明示。”
黑衣人道:“人家让你做冤大头,你却不反抗只懂得一味的逃跑以求保全性命,这样的人不是懦夫是什么?”
洛天上一呆,手下便即慢了一步,黑衣人乘机在洛天上胸口印了一掌,只将洛天上击的身子倒飞撞在了后墙之上,砰的一声落地,还未及洛天上翻起身来,黑衣人一跺脚,地上的石板当即飞起又及砸向了洛天上。
洛天上刚抬起头就见几块石板飞来,心中惊了一跳,暗想:他这是真的要下杀手么?当即就地一滚,躲开飞来的石板,翻起身来压住翻腾的血气,问道:“到底为什么?”
黑衣人仰天长笑两声,冷然道:“你色迷心窍不分正邪,那孔雀宫的妖女给了你什么?让你甘愿挺身而出替她们辩白?”
洛天上道:“孔雀宫的白晓晓是我的一位朋友,她因我之故被无辜牵连进这次事件当中,我于情于理都该站出来替她们说几句。”
“说得好,说得好啊!”黑衣人言语依旧阴阳怪气,很是冰冷,忽而喝问道:“你替人家辩白让自己身陷其中,人家可有为你说上几句?”
洛天上皱了皱眉,低头不语。
黑衣人道:“你可真让我失望。”
洛天上道:“不管怎样我只求问心无愧。”
哈哈……黑衣人仰天两声大笑,喝斥道:“说的头头是道,当自己是圣人转世么?”
洛天上咬了咬牙,抬眼看向黑衣人道:“城主府被血洗你可知道其中原委?我那日被你所救到底为的什么?”
黑衣人身子一震,迟疑道:“你,怀疑我?”
洛天上道:“不敢,只是在下心中有太多糊涂。”
“你可真有出息,孔雀宫如此大的嫌疑你不怀疑,我好心救你,却成了怀疑的对象,哈哈,可笑,可笑啊,”黑衣人身子剧烈颤抖,似乎很是生气,猛然间双拳一握,冷笑道:“你想知道答案,那就去阴曹地府问阎王吧!”
轰……黑衣人双臂一张,身体慢慢悬浮而起,体内散发出了一股狂霸的气息,瞬即那下落的雨珠被他逼向两侧,丝毫沾他不着,气息蔓延只将洛天上也笼罩其中,洛天上顿感一阵压抑,浑身的不舒服,自他出山以来这是第二次感觉到如此难受的气息,第一次是在五色湖下的迷宫,那是黑龙释放出的气息让他有过此种感觉,现在他又感受到了,但见黑衣人双脚离地,身子悬在半空,便即想到黑衣人修为一定步入灵元之境,又或者到了圣元之境,要对付他那是轻而易举,而他也不愿意真的和黑衣人斗起来,脚下一滑闪出丈余就想离开。
“今日你休想离开。”黑衣人大喝一声,地面上的石板咣当当的震颤起来,洛天上低头一瞧,那石板全部离地而起,瞬即将他圈在了中间,石板靠拢形成了一堵围墙,彼此碰撞发出当当的声响。
洛天上沉着脸暗自想到:他这是要活埋我么?急忙沟动五行之土想第一时间破开石板,却那想五行土术一施展,只觉那一个个石板犹如大山,他丝毫撼动不得,心头不由吃了一惊,五行土术还是第一次失去了作用,他望了一眼狂霸气息缭绕的黑衣人,却觉他此时如同神灵降世,高不可攀,心思电转间就瞧见雨水落在石板上荡起飞花片片,又及勾动了五行之水。
呼啦啦……天空的雨珠不断飞向洛天上,顷刻间他就将雨水汇聚成了一条长长的水绳,有手腕粗细,十丈来长。
黑衣人未将洛天上的这一举动看在眼里,淡漠的道:“我从这里救出了你,那就从这里将你掩埋吧!”
轰……石板移动,铺天盖地向洛天上压来。
洛天上喝一声,手中水绳旋扫而出,劈啪啪的水花四溅,水绳不断变短,那一个个石板却也被荡的翻飞而出,待得水绳消散,飞起的石板也落下大半,洛天上不及多想施展缩地成寸急忙闪身而出,随后跃上一处院墙,说道:“恩人,你可以不仁,但我不能不义,既然你不愿实言相告,那么在下这就告辞了。”说罢飞落墙头,倏然而去。
黑衣人飞身跟上,叫道:“男儿汉顶天立地,宁愿战死也绝不后退,你这懦夫只懂得逃跑,能逃到什么时候?”
“打不过他们,我不逃,难道被他们捉住蹂躏么?”洛天上说罢便不理睬他来,只想:今日看来无法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的好。当即全力运转元力,急速飞奔。
黑衣人瞧见洛天上突然提速,嗤笑一声,身形一荡瞬即闪出四个身影,呼呼……四道身影齐动形成一个扇形向洛天上圈去。
洛天上转头瞧一眼,嘀咕道:这到底是何人呢?暗自摇了摇头,转身飞奔眨眼出了城主府,在街上奔出一段忽见前方高空悬着两人,彼此气息外露,落下的雨珠也被他们荡开,洛天上心头一沉,定睛瞧去杜鸿运赫然就在其中,另一人白眉白发,身着金黄色道袍,气势凌人,他却不认识,洛天上暗想:还是惊动了他们。
当即洛天上折身绕开两人,听的杜鸿运道:“这小子与你城主府血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