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了花疏影,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应该会吧。其实说起来,他也很可怜……而且,他背叛了杜长思,不管怎样,也算是洗心革面了。”
“那日在客栈,他差点将我置于死地,你还替他说话?”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语气中除了怒意更多的却是醋意,可欢颜却并未察觉。
“他做的那些,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中了杜长思的傀儡香,每月都需向她寻求解药,所以不得不听命于她。他跟我一样,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好歹我还有个真心疼爱我的奶奶,而他,二十多年一直努力想要得到花蔚然和杜长思的认可,到头来却是笑话一场。相比之下,我就幸运得多了。”
听见她口口声声替别的男人求情,他心中酸酸的,“我可以不杀他,可是你以后不准再提他,更不准在心里偷偷的想他。”
咦,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醋味十足?
欢颜抬头望他,却只看得见他下颚柔美的轮廓,至于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心中倒是喜滋滋,甜丝丝的。
“好,不提他,也不想他。”
她识相地没有揭穿他是在吃醋,见他仍然不说话,也不动,她微微一笑,忍不住仰首在他颈子上轻轻地啄了一口。
这轻轻一吻生涩而毫无技巧,甚至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却让他忽然像个不谙男女之事的少年一样,兴奋得连喉头都干涩了起来。
她的热情几乎让他无法忍耐,他想要好好疼她,却又怕伤了她。
突然的情不自禁让欢颜小脸滚烫,只想尽快打破这无声的尴尬,“我突然想起来,你刚刚说了这么多,还是没告诉我墨玥在哪里。”
他轻咳了一声道,“我方才还没讲完,骆日在信中还说,他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人,那个人要见你。”
“见我?”欢颜心中一喜,“这个人不会就是墨玥吧?”
“是。”
“太好了,那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心中的期待成真,她不禁亲昵地往他腿根挪了挪,以表示自己对他带来的这消息极为满意。
她不经意间的小动作突然就撩起了他的体内的大火,微微眯起眼,黑眸中闪烁着一抹危险的情绪,跟着压低了嗓音,以再温柔不过的语调说道:“颜儿,现在正经事都说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抽空不正经一下了?”
他凑近她深深一嗅,就像是一头佣懒的野兽在闻着即将到嘴的猎物。她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几乎要让他目眩神迷了。
就算她再怎么神经大条,在经过他几次三番的撩拨之后也霎时察觉到了她此刻的危险,她连忙捂住他的唇,“别。”
他伸手捉住她滑腻的小手移开,声音里带着压抑和克制,“你脸上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慢慢开始愈合了,不疼,只是痒得厉害,常常忍不住想要揭开药布挠一挠。”
“想挠?”
“嗯。”
他捉住她的双手,却小心地避开她左腕的伤口,“那我现在就将你的双手绑起来,叫你想挠却又挠不着。”
“别,”她可怜兮兮地求饶,“我会控制自己不去挠的。”
“知道我为什么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吗?”
“知道,好起来出去就不会再吓着人了。”
“错了,等你好起来我就可以随时随地,想怎么亲你便怎么亲你,不怕你疼,也不怕你躲。”
他大胆而放肆的话让欢颜一时羞窘得想要逃跑,难道除了这些,他这脑子就不能想点其他有意义,有营养的事情吗?
而那男人却又问道,“听起来像是你吓到过人?”
“是啊,”听他这一问,欢颜不禁笑了起来,“就是你的公主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