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羽澈收起笑,吓唬道:“就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若是传到煊王耳朵里,便能要了你的小命。”
欢颜斜睨他一眼,“你身为王爷,背后议论就有理了吗?方才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你熠王有什么想法呢!若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拿去大做文章,你这王爷还做不做得成都该另当别论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吗?若不是你问起,本王会和你讲这许多?”
原本这些事他是不该向外人讲的,但不知为何,听她提起煊王,他便口无遮拦地讲了出来。
欢颜抿唇一笑,“你是王爷,小人问你,你大可以不说的啊。”
故作不解的口吻,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北羽澈不禁语塞。
他北羽澈何曾让别人在嘴上占了便宜去,可自打遇见这小妮子,便几次受她压制。
一旁的欢颜铃铃笑着,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抹红晕,只是这一笑显得下颚愈发小巧了。
北羽澈看着一旁笑得甚为得意的女人,目光突然变得深邃,在嘴上失了势,他自然该从嘴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