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铄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对于左少,她实在是没有印象。
但是听到左少两个字时,她的心底莫名的不安,内心十分惶恐。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左歆的双眼揪着夏铄惨白的脸看着,眉宇间有着淡淡担忧。
她轻轻地触摸着侧脸,笑得有些苍白无力:“是吗?”
她们两人做好发型后,便无聊地在摄影棚内等待着开机。
万事已经具备,但不知为何导演却没有开机拍片,据说全剧组是在等一个大人物。
烦闷而燥热的中午时分,夏铄的头摇晃得如小鸡啄米般,她有些昏昏欲睡!现场引起了一股喧嚣,女人兴奋的尖叫声令昏昏欲睡的夏铄猛的惊喜,抬起头朝着动静处看去。
只见,剧组外的粉丝围着一辆加长版保姆车尖叫着进入了片场。
周围稀稀疏疏的声音传来。
左少可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帝呢!”
“听说,左少是个离过婚的男人,还是那么有魅力,那张鬼斧神工如刀削的棱角真真冷酷极了!!”
“做少爷出身明星世家,家世好,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自己一手创业的上市公司据说价值好几十亿,先如今他可是亿万身家……”
听着那些无聊的议论声,夏铄有些疼痛。
女人对有魅力的男人总是这样络绎不绝,有着使用不尽的精力去关注他们。
当车门打开时,一双冷酷的面庞出现在了夏铄的眼中。
眼中浮现那张脸时,夏铄嘴角挂着的笑容十分僵硬。
她定定地注视着那渐渐的走近她的男人,眼里的慌张泄露了她的紧张的心情。
瞳孔里的男人渐渐放大,片场的女演员们就像是盯着可口的猎物般,双眼里带着灼热看着那个如神邸般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来。
待片场外的粉丝与现场的女演员看清左少的去处时,心底都不由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见心中的男神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角落里坐着的十分不起眼的女人时,她们的眼底的神色各异,震惊,疑惑,不甘……嫉妒……,所有的复杂神情皆一一在她们的脸上上演。
左少走近脸色惨白,呼吸不稳的夏铄,嘴角勾着一抹冷酷的笑容,眼底的笼罩着报复与兴趣的火焰。
他将身子缓缓倾向夏铄的娇躯,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与他耳鬓厮磨:“女人,有没有人告诉你,得罪本少的下场是什么?”
这样的近,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冰凉的肌肤上,在旁人看来这一幕十分活色生香,甚至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但,夏铄的心底犹如有一颗石头压着胸口,沉闷地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夏铄的手心不自觉地缓缓捏紧。
她的眼神里闪过转瞬即逝的不安,联想起叶总会包间里佐少的暴戾,她浑身不自觉地便微微颤抖着,像是个受了惊吓的小鸟般抖动着身体。
许多不堪的记忆袭来,她的眼眸里出现了浓浓的痛苦之色。
她在心里暗示着自己:“冷静!!冷静!!”
随即她笑得一脸妩媚,那灿烂的笑容甚至刺痛了男人的眼睛:“是嘛?那我拭目以待!”
如果她连现在这种突发情况都无法搞定,那么她真的想知道当面对仇人霍竣廷时,她又能做什么?
她必须学会伪装自己,无论是什么事,都必须不露神色。
不能让面部表情出卖自己的内心真实感受!
这样想着,夏铄的勇气也就深了不少,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推开佐少,结束了旁人眼底十分暧昧的一幕。
乐米孤独无助地提着酒店服务小姐的红色衣服走在换衣间的走廊上。
她的身影犹如秋天的落叶般凄凉。
随着夜晚的来临,她站立在换衣间里傻傻地看着镜中的憔悴不堪的女人。
心底竟然有着一股苍凉之意,心底无声地嘲讽着自己:“乐米啊,乐米四年了,你还在期待他会对你有一丝情谊吗?如果他的心底有你,哪怕是顾念同学之情,那晚他也不会冷冷看着你无望挣扎,你死了那颗心吧,死了那颗爱他的心吧。”
眼泪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镜子里的女人双手掩面埋头痛声哭泣着。
身子缓缓地蹲倒在地蜷缩在一团。
也许是哭累了,心累了,她已经决定不再爱着苏楠了。
这次是真的不愿意爱了,就让她与苏楠从此陌路般,就当她与他从未遇见过,从未发生过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回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新面对着自己。
脸庞绽开一抹沧桑的笑容,她默默地安慰自己:“加油!乐米!!你一定行的!!”
抹干了泪水,乐米便出了卫生间。
尽情地呼吸着自由的气息,她的心底此刻竟然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此时,也许是出神的缘故,她竟然与一堵肉墙不期而遇地碰撞在一起。
“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