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铄烦躁地甩了甩头,欲起身离去,却发觉Jack今日的行为有些异常,她的眼眸深处透露出浓浓的担忧:“Jack,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失神地撩拨着打火机的开关,微弱的淡蓝色火光照射着侧脸旁,令人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
Jack撩拨打火机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之色。
Jack敛了敛心神,勉强笑着:“傻丫头,我能有什么心事?”
薄如蝉翼的朦胧月光透过窗子的缝隙打在那具坐在沙发上的伟岸身躯上,令男人多了一丝捉摸不透的神秘色彩。打在他忧伤的双眸上,
他不愿说,她便不再问。
他伤心,她便默默陪着。
皇家酒店VIP套房。
乐米裹着浴巾出了洗漱室,她将头发高高的挽起。
若没有裸露在外的累累伤痕,她此时会被人森林里迷路的精灵。
落地窗前,霍滐仿若主宰一切的帝俯瞰着属于自己的领土。
他的手夹着一根新点燃的香烟,脚边堆着些许烟头,地上乱扔着烈性酒瓶子。
“谢谢。”她原以为霍滐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一定会对她见死不救。
没想到,他竟会救她出虎口。
霍滐回过头来,双目斜睨着女人裸露着的伤疤。
他忽然很好奇,这几年乐米一个人在监狱里是如何度过的?
霍滐的早已冷却,如果不是那副糜烂的场景,乐米痛苦的求救声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恐怕他会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她令他想起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所以一念之间,他执着地救了她。
“不必。”他面无表情地掐断烟头,眉宇之间轻轻地處着。
他并不是好人,也不愿被别人当作好人。
“她死了,你知道么?”乐米的声音像是从远古而来,带着震慑人心魂的力量,令听者的心底溅起了无数或大或小的涟漪。
霍滐的身体一僵,眉宇间有一丝惆怅划过。
他复又点燃了一支烟来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唇里浓浓烟雾,语气像是无所谓又像是深深地叹息“与我何干?”
虽是盛夏的天气,乐米浑却觉得沁入骨髓的寒冷!!
乐米半磕着眼皮,盖住了满眼复杂之色以及对霍滐的丝丝厌恶之情。
男人就是这样,对于爱过他们的女人总是如此云淡风轻,不带走一片云彩。
忽的,她笑了,笑得像极了哭泣:“是啊,她死了又与你何干呢?”
后来,思虑再三的夏铄终是接了林导的片子。
她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剧本里的故事。
剧组拍摄现场。
导演,副导演,灯光师,道具师……化妆师有条不稳地进行工作.
有的女演员站立在一边抽着烟吞云吐雾着,有的女演员一边任由化妆师为她化妆,一边背着手里的剧本。
有时半天想不起来台词,总是会十分暴躁地挥开化妆师为她化妆的手,非常气愤地指着化妆师的鼻子破骂:“你作死啊!!这个妆怎么化成这样……我要的不是这个FELL,你懂不懂?!!”
女演员用着尖锐的指甲戳着化妆师的胸口,每一句话都十分咄咄逼人!
夏铄默默地打量着片场,无声无息地观察着片场忙碌的人们。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夏沉珂!!”
她的心头涌上了不安的念头,心底想:“糟了!!”
左歆迫不及待地丢开化妆师,兴奋地跑到她这边来,笑得那个灿烂!
好似是久别重逢地好姐妹般亲热地拉起夏铄的双手.
眼里是浓浓的兴奋喜悦之情:“太好了!我想不到你也在这个剧组!!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说着,左歆便给了夏铄一个大大的拥抱,紧紧地抱着夏铄。
夏铄有些难为情,倒不是因为左歆如此热情的缘故,而是左歆的胸实在是太大。
当左歆紧紧地抱着她时,那硕大的胸便挤压着夏铄,令她十分不自在。
她推开左歆,嘴角有些抽搐。
心里无声地想着:“我也没想到,哪儿都能碰到你!”
左歆熟练地挽起夏铄的双臂,丝毫不觉得难为情,便朝化妆间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确切地说,大部分都是左歆一个人在说着话,而夏铄默默地回答。
化妆师为两人做着头发。
趁着这空隙,左歆兴奋地对一旁的夏铄说:“沉珂,你知道这次的男猪脚是谁演吗?”
夏铄瞧了眼左歆故作神秘的笑,她的心头涌上了一股不安的念头。
“反正是个男人。”夏铄无聊地磕着眼,语气里说不出的疲惫。
“呸!!夏沉珂,你有点风趣好不好!!”左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即便一脸娇羞地说:“是影帝左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