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安定着她那颗蹦蹦跳个不停的心。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沉重的语气里有着无奈:“你多加小心。”
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是豪天集团,背后的操纵者便是霍竣廷。
这场竞标赛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无论谁赢得了Graff系列钻石,都会获得与霍氏董事长一起进餐的机会。
商场贵胄与一线女明星们没想到这场投标赛竟然杀出个默默无名,连名字都不甚清楚的小卒!
那个小卒活生生地掐断他们的财路。
这些人确实想要天鹅钻石彰显身份,但更重要的是卖霍竣廷一个人情!
享誉国际,财可倾国的霍董事长,谁不想巴结呢?
Solo per Due餐厅的设计独特高雅,装修极尽奢侈
散发着老一派的迷人魅力,里面装有大型的分散吊灯,其中10,000只透明晶体像雨滴一样闪闪发光。
整个餐厅装饰的华丽而豪华,看起来好似一个一个宏伟的、长满棕榈树的花园。
而且两位客人使用召唤服务员的小钟铃也是由纯银制成。
旁边有着悦耳浪漫的侍者拉着小提琴,VIP包厢与外界隔着淡淡的水晶帘子。
令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世界犹如隔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带着些许神秘感。
餐桌前坐着一对郎才女貌。
迷离灯光打在夏铄的晦暗晦明的侧脸。
她低垂着眼,双手优雅而缓慢地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嘴里味同爵蜡地咽着。
眼角蓄满风情绝种,笑得妩媚至极:“我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
霍竣廷的指腹间夹着一支烟,浓浓烟雾缠绕着如履薄冰的眼角。
嘴角绽开一抹无法抵达眼角的笑容:“有缘千里来相会。”
夏铄挑了挑眉头,嘴角噙着不容置否的笑容。
他们之间确实是有缘,不过是孽缘!
她拿过餐巾狠狠地擦拭着嘴角,擦拭着嘴角边的讽刺。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游离着高脚杯,那透露出的暧昧气息仿若是在触摸着男人的肌肤。
夏铄半眯着一双暧昧迷离的眼眸瞧着他,淡淡地咬了咬娇艳欲滴的嘴唇。
这一番不言而喻的诱惑在浪漫灯光下真真显得完美无瑕:“Chase!为我们难得的缘分干杯!”
“匡!”酒杯碰撞的声音。
夏铄仿佛听到了地狱的钟声敲起,震慑着她的灵魂。
霍竣廷抬起酒杯,露出性感的喉结,饥渴地将红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桌下的一双脚开始不安分起来,撩拨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一丝一丝地游离向上,想要获得更多
他的视线凝聚在夏铄戴在食指上的天鹅钻戒,邪邪地笑着:“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小姐的容貌配得上独一无二的宝石,美人配钻石。”
夏铄的笑容有些僵硬,强自忍下心头恶心感,堆起了笑容,皮笑肉不笑:“霍董事长过奖了。”
一边说着,一边悄无声息地将腿避开了他的骚扰!
“对了,还未请教小姐芳名?”霍竣廷绽开了一抹单纯至极的温暖笑容,无形之中发出一丝危险的信息。
“夏沉珂。”夏铄面色平静地回答。
霍竣廷听见夏这个字时,笑容更灿烂了,连眼底也深深触及了笑容:“哦?”
明明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却让她看到了恶魔蠢蠢欲动的因子。
“姓夏?夏沉珂?真是个好名字!”他细细地呢喃着,眼中闪过如同流星般一闪即逝的惆怅,
霍竣廷狠狠地一口饮尽了杯中红酒,饮鸩却不能止渴。
他又倒了几杯红酒来灌入喉间,感觉到了喉咙里火辣辣的痛感,他才停了灌酒的动作。
嘴角粘着一丝血色酒丝,像极了贪婪的嗜血魔鬼。
夏铄隐在餐桌下的手狠狠地攥紧,手心被掐得血肉模糊,鲜血一滴滴地坠落。
脸上挂着完美笑容,佯装受宠若惊地反问:“是嘛?”
忽的,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狠毒与恨意:“我听说霍董事长死去的未婚妻也姓夏?”
霍竣廷握着酒杯的骨骼咯咯作响,力气之大简直要将酒杯捏碎。
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神情十分肃杀,没有一丝血色。
那模样似极了常年不见天日的恶魔,他的眼眸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气。
夏铄明明白白地瞥见了他眼底的怒气与杀气,她在心里冷冷笑着:“怎么?触动你的伤口了?”
不料,他笑了。
霍竣廷的嘴角牵扯出一抹惋惜的苦笑:“是啊。”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跳进了悬崖,可惜落得个尸骨无存。”
夏铄的神色有些异常,颤抖的手指拈起一杯酒往唇边凑去。
她借着喝酒的空隙,悄无声息地掩下了眼底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