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湿漉漉的发丝间一滴滴地滚落于地。
那天的事情,她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眼眸里弥漫了层层薄雾,泪珠闪烁。
夏铄缓缓地抬起僵硬的头,一字一句地说:“那天什么也没发生。”
“夏铄!你!”罗搁浅的额头上青筋暴露,紧紧握着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他看向夏铄的眼神里带着震惊与不可思议。
“搁浅!”夏铄慌忙打断他,眼神无声地祈求着他不要说出事实。
“……”韩恪笙久久地沉默着,眼睛里笼上了一层更为沉重的阴霾。
他缓缓启唇,带着浓浓自责与愧疚说“对不起。”
那天晚上,神志不清的他看不清身下的人是谁,只是一味地遵循内心强烈的**……
他的心里弥漫着浓浓疑惑,他自问不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人,为何那天竟会失控?竟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进来坐坐吧……”夏铄的语气缓慢而沉重,她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神色纠结的男人。
不过几日,他神情憔悴不堪,双眼没了昔日神采,眼窝凹陷,眼睛下方蕴积着深深的黑眼圈,神情疲惫至极。
“不了。”韩恪笙撂下这句话,便冲下了楼。
夏铄静静地看着那道仓皇而逃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内心升起一片惆怅。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顾不得身上穿着的是浴袍便疯狂地冲下楼去。
空旷的公寓楼下,一抹孤单的人影立于茫茫人海中,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着。
彩色霓虹灯光闪烁在她不安的脸上,夏铄伫立在广场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滚落脸颊,她扯着嗓子大声地喊着:“韩恪笙!!!”
一件厚实的外套被人从后轻轻地笼着她单薄的双肩,夏铄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罗搁浅轻轻地撩拨开她额边碎发,语气心疼地说:“别哭,你还有我。”
暗处的小角落,韩恪笙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其实他并未走远,只是他不没有勇气出来见眼前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他们之间的相见只会造成无边无际的尴尬与伤心,相见不如不见。
自从那天之后,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悔恨,无时无刻不处于奔溃边缘。
每每面对夏铄佯装的灿烂笑容,心总会被那笑靥如花的笑容刺痛,“为什么每次面对她,我胸前跳动的心都像是在泣血?”
苏家别墅,大铁门外。
苏琪急急地奔向韩恪笙,她的眼里蓄积了厚厚的泪水,声音哽咽着说:“你廋了,你怎么就廋成了这样?!”
韩恪笙懒懒地倚靠着铁门,清冷的眼眸淡淡瞥着拖着拖鞋,连外套都来不及套上,被寒风冻的瑟瑟发抖的苏琪。
“恪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苏琪哽咽着说。
“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韩恪笙的一双清冷而锐利的眸子直视着苏琪的眼睛。
他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掷在地上,一步一步地逼向苏琪质问出声“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这个女人真是他曾经最爱的人吗?为什么他的心面对苏琪时泛不起一丝爱的涟漪。
苏琪的眼里慌乱无比,整个人也不自觉地向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
韩恪笙狠狠地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抵靠在冰凉的铁门上,语气冰冷至极:“苏琪……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布下此局?”
“恪笙,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苏琪决定装傻充楞一问三不知,那件事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可能会有察觉到的。
“不能慌,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不能被恪笙察觉任何的蛛丝马迹,也许韩恪笙只是试探我也说不定”她在心底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你还在装?!!”韩恪笙长满厚厚茧子的手指腹温柔地触摸着苏琪的含情脉脉的双眸。
韩恪笙的手指犹如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般缓缓游离摸索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手指暧昧地移至了她纤细白嫩的脖颈细细摩擦着。
忽的,他眼中带着浓浓杀气,手劲凶狠地勒紧了她的脖子,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她:“别忘了,我是军人,你骗不了我!!”
活泼大方善良的苏琪居然精心设计他,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琪的眼角滑过一行行清泪,她在心里怒吼着‘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
此刻,放弃了挣扎的苏琪宛若漂浮于无无际的大海,飘飘荡荡无所依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琪艰难地从唇边挤出这句话,眼中坚定的神色几乎令韩恪笙都要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错了?!
缓缓地,他终于松开了勒紧苏琪脖子的手,转身决绝地离去。
独留瘫软在地的苏琪嘤嘤哭泣:“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也是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