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恪笙,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她不爱你,以前她不爱你,现在,将来都不会爱上你!”痛苦悲伤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病房里。
门被人打开了,苏琪匆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眼看向来人。
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位气质非凡的老人闯了进来。
韩伟锋利如刀锋的眼神淡淡地扫过躺在病床上的韩恪笙,眼睛里的神色复杂难明:“带走。”
短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触犯的威严。
“是,老爷。”保镖遵命便要动手。
“你们要干什么?!”她慌忙护在韩恪笙的身前,脸色惶恐地看着黑衣保镖,眼神带着浓浓的戒备。
“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你说我要干什么?!”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他甚至没有正眼瞧过紧紧地护在他儿子身前的女人。对他来说,儿子只不过是工具,是联姻强大家族的政治工具。
苏琪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原来是恪笙的父亲。
她随即便由一脸戒备换上了笑靥如花:“韩伯父,恪笙他现在不能离开”
不是不能离开,而是她不想让韩恪笙离开。
“嗯?你算什么东西,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敢阻拦我!”他微微眯着危险的眸子,眼睛里隐隐有了怒气。
厉声对保镖喝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将少爷给我带走!”
保镖听出了韩伟语气里蕴含的怒气,心里不由惊得一个疙瘩,赶紧将苏琪的手钳住着令她无法动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