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众人望着慕容冰雪前往严山冰洞的身影,大家都捏着一把冷汗。二舅母目送之后,果断和二舅退出了众人群。来到墙角之下说道:“怎么样,找到了没?”
二舅母急得不行,“没有,还是没有。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让大家一起来找找吧!”
“别了,现在所有人都忙着冰雪呢!别叫大家再担心,说不定是慎儿顽皮,又躲在哪里让我们着急呢!这样吧,你我再去找找,黄昏时分在这里碰头。”
二舅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好,就这样。”
......
前往禁地之路,慕容冰雪始终不敢松懈。仰头望着红灿灿的太阳,感受着暖洋洋的光辉。不知道她还能看到几次,享受多久。
这四天,注定是最为艰险、难熬的四天。
她为自己打气,当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纵然奔着严山冰洞而去......
远远望去,那就是一处冰山。奇特的是,它终年积雪不化,就算烈日多么毒辣,也不会叫它的冰融化。
时过晌午,慕容冰雪终于站立在冰洞前。她屏住呼吸,不敢放松,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紧张的仰望着即将出现在天际的圆月。
......
“慎儿,慎儿......”二舅母满山寻找着,包括二舅和另外两个少年。
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五官端正,双眼炯炯有神,他是大儿子,昭儿。
另外一个,身着土黄色衣装,长得很俊俏,浓眉大眼。看似十三四岁,他是二儿子,忠儿。
“梁慎,梁慎,你跑到哪里去了?”忠儿双手掐着腰,想着真是被这个顽皮的弟弟气得没话说。每天都是这样,竟会叫人为他操心。
“梁忠,小心点。这段路很滑。”昭儿说着,砍了树枝递给忠儿用。“用它拄着探路走。”
“谢了哥。”忠儿有了保障探路的工具,走起路来也越发快了。一面走着,一面大喊着:“梁慎,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不给你糖果了,甜甜的樱花糖,你再也别想吃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忠儿拿出火折子吹了吹。用那微弱的烛光照着四周。“哥,爹,娘,我这里找不到......咦,人呢?”
忠儿心中一惊,不禁四下看来。出来树枝就是杂草,不然就是潜伏在里面的昆虫。根本空无一人,更别说什么爹娘了。
“惨了,是我自己走来的陌生地,还是你们先走了没叫我啊?”忠儿用木棍捅了捅脚下的地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坑坑包包的。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迈出一步:“我该不是迷路了吧?”
望向天空,星星少得可怜。周围一片漆黑,唯一幸运的,就是忠儿带了足够的火折子。这也为他填了几分胆。
“死慎儿,烂慎儿,看我把你逮回去怎么收拾你。”忠儿一面说着,一面将用掉的火折子扔掉,点燃新的。突然看到地上白白的,“这是什么?”他弯腰捡了起来,冲着火折子一看,他真是又惊又喜:“是那小子的手帕,哼,总算找到你的踪迹了。不过,他的手帕怎么会掉在这里呢?”
往下望了望,吓得他双腿都软了“这可是断崖,下面是大海。不会吧......”他想到这里,不禁紧紧地握住拳头,突然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这是,一根草嘛!怎么还用帕子这么小心翼翼的包裹着,是什么宝贝吗?”
随后,他气急败坏的朝着大海呐喊:“梁慎,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冒失鬼。躲在哪里啊,我警告你,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吓唬我。要是让你发现你耍我玩、要我担心,我就揍扁了你。”
当他的语落,周围陷入了死寂。
“慎,慎儿。哥不打你,你赶紧出来啊。你,你该不会真的掉海里了吧?”忠儿的声音越发颤抖,他开始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了。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跪倒在地,望着大海,他忍住眼泪。却不想这一片滑的很,竟也一个不小心顺势滑了下去。他一个下意识反应紧紧抓住凸出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