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也是悔恨万分,后悔莫及。但我的错,用不着你来评判,你没有资格惩罚我的错误。”慕容冰雪言罢,使劲一推。淑媛就被这股力道踉跄的后退几大步。
“还有,瑞现在需要安静,需要休息。不要再来这里大吵大闹,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慕容冰雪瞥了一眼满脸不服气的淑媛,转身欲走。
淑媛鼓着腮帮“如果我不呢?”
慕容冰雪止步,却没有回头。她嘴角微扬,笑容十分诡异,压低了嗓音道:“将你毒成哑巴。”
顿时,淑媛浑身一抖。下意识用双手堵住嘴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出口了。目送慕容冰雪回屋的背影,淑媛阵阵后怕,她觉得慕容冰雪变了,瞬间变了,变得有些恐怖。再也不是那个总挂着恬静笑脸的纯情少女了,再也不如以往那般温柔,怎么说都不会大生气的乖乖女了。
是因为欧阳瑞危机,她心情不好所以才这样的吗?
是,一定是这样的。
次日清晨,晨间温暖阳光射进厢房的桌案上,映在窗帘上,挂在花枝古籍上。
慕容冰雪用沁水的帕子,轻轻为欧阳瑞擦拭脸庞。片刻后,欧阳瑞缓缓睁开了眸子......
“瑞,瑞?”慕容冰雪先是震惊,而后是欣喜若狂。丢掉帕子反握住他冰凉的手,慕容冰雪喜极而泣,道:“瑞,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
望着她泪眼汪汪,欧阳瑞虽然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气若游丝般道:“你......一直守在......我身边?”
慕容冰雪点点头,一边道:“你不醒来,我怎么放心?”
欧阳瑞凝视着她,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慕容冰雪知道,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都要忍住心口传来的剧痛。
慕容冰雪握住了他的唇,笑着摇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误会了,对不起,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欧阳瑞会意阖眼,乖乖的歇息了。
慕容冰雪笑着为他提了提被,她知道他已经很疲惫了。能醒来对她说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心中事儿了了,心情自然愉快起来。闻声有人开门,慕容冰雪看去是陆鸿。碍着欧阳瑞刚刚入睡,慕容冰雪嘘着嘴,同陆鸿到外面去谈话。
“冰雪,欧阳先生可是醒了?”
“是,多亏老天保佑,不然我真的会恨死自己。”慕容冰雪抹着激动的泪水。
“这是一些进补的药,还有一些治愈刀伤的乳膏。”
见陆鸿将大大小小的包裹通通塞进自己怀里,慕容冰雪感激的道着谢,只是在慕容冰雪细微的观察之中发现,陆鸿这几日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是什么了,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慕容冰雪将包裹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与陆鸿坐下来聊天、
“这短短一夜功夫,你整个人看起来就憔悴不少。可是一天一夜没有阖眼没有进食?”
慕容冰雪垂下眸子,笑而不语。
陆鸿叹了口气,道:“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能照顾欧阳先生。如果你先病倒了,他怎么办?听我的话,快去吃些东西,补充能量。”
慕容冰雪点点头,这就起身欲走。可当她一回头,就又见陆鸿那副心神不宁、略带焦虑的面容了。
她知道,他一定有事儿。“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陆鸿有些恍惚,随后笑着道:“没事,只是你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我......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自己照顾自己。呃......欧阳先生也会照顾你的,我也放心了。”
这些话,说的慕容冰雪更加觉得奇怪。他的这种笑容也十分奇怪,像是一切安排妥当,准备走人的样子。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是交代完了后事,准备死了的感觉。
带着一路的不解,慕容冰雪回到了欧阳瑞的厢房,一边守护着熟睡的他,一边静静的思考,仔细的思考。
“凶手不会武功......”
“凶手用的毒药是仙灵药谷特有的“罂断粟红”。”
“那凶手是谁?”慕容冰雪回想着,突然她眼前一亮。不由得大吃一惊:“凶手难道就是......不对不对,可他的杀人动机呢?一定不是,是我乱想的。”
慕容冰雪使劲摇着头,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只是发生了淑媛和欧阳瑞的事件,将她的思路通通扰乱。
“可是......“罂断粟红”,明明就是我给他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去仙灵药谷。证据确凿......”慕容冰雪激动起来,紧紧咬着下唇,回头望去静静平躺的欧阳瑞。慕容冰雪深呼吸,心情瞬间平复了。他就是这样,能让她急躁不安的心情变得格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