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果然过的最好。
拿着一杯热酒,慕容冰雪移步坐在凉亭畔的石岩上。抬头望月,好美的月。
圆圆明月,撒下淡淡光辉。
中秋之夜,举杯团圆,叶已纷飞情义绵延。思乡的人儿匆忙在远方,把酒问孤月,今夕是何年?光的柔情在四散,泪已潮湿在他乡,枕边漏进来的斑斑银色的光芒,静静伴随那落寞走过的痕迹。
蓦然,她好想父亲,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父亲。
蓦然,她好想他。那个冷冷的,就如同从冰川而来的冰柱。
“这酒有些凉了,我再去热热。”坠儿拿着酒坛就走了去。
慕容冰雪走出凉亭,踏在木板上,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直到走到荷花两畔的木板,她蓦然定住。低头一看,荷花池里,那动来动去,藏头藏尾的是什么?
慕容冰雪霍地拔出短剑,一剑斩去。顿时扬起水花四溅,侵湿了她的裙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个东西?
“红舞蛇!?”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