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一个院士联系。”
“联系上了吗?”
“还没有啊。”
“呵,还跟工程院的院士有联系啊?是项目的问题吧?”
崔键摆摆手继续打电话。记下的一组数字,怀着激动的心情,崔键拨通了这个电话。
这个电话可是通往中国最高的学术单位,工程院,那可是十分神秘的地方啊。
崔键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都有些颤抖。
“你好,你有什么要查询的吗?”
崔键马上说:“我想找个叫代立军的人。”
“他是那个部门的?”
“这个……他是研究化工项目的吧?”
“那好,您等一下。”
工程院那边并没有因为崔键的来头太小而对他有所歧视,崔键说明来意后,对方很热情的就帮他去查了代力军的电话,但崔键等了半晌,也没接到消息,崔键又打了过去。
“我找代立军这个人,给我查到了没有?”
“哦,对不起,我正要给你打过去。我反复查了,我可以跟你说,我们这里没有叫代立军的人。”
崔键叫了起来:“怎么可能啊?他是我们镇长的朋友,也是帮助我们上项目的人,我们镇里都与他签了协议,请他来指导我们生产硅藻土,是不是搞错了,麻烦你再帮我复查一次好吗?”
“是这样啊。”
“是啊,就是这样的。这可是件大事啊。我们可是非常认真的。”
这的确是件巨大的事件。崔键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怎么会查无此人?他们过去是通过话的啊,但他对这个院士没什么好感,这也是他对这个项目有所怀疑的原因。虽然他只与代力军通过一次电话,但在电话里,代力军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好像不是真正坐学问的人,很是市刽,听到他的声音,崔键总有一种难受的感觉。
“这样,你过半个小时再打电话来,我帮你仔细再查一次。”
“太感谢你了,以后如果有机会来北京,一定要当面向你致谢。”
崔键诚挚的说道,现在代力军的身份关系重大,大肚川,袁立,崔键自己,都会被他影响,想想看,一年的工资就要六万,这简直比抢钱还容易。
半个小时之后,崔键将电话再次拨到工程院,结果那边给他的答复还是一样:查无此人。
“你能断定你们那里真的没有这个人吗?”
那边的人笑了:“我查阅了我们所有的人名单,的确没有这个人,你的态度让我非常认真的坐这件事,这对你们来说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件。”
崔键马上说:“是啊,就是啊,我们可是指着他给我们上项目呢。”
“这样的事件已经发生多起了,所有院里非常重视这样的咨询,让我们认真对待,所以我是不敢怠慢的。”
“那可就太谢谢。”
崔键挂断了电话愣在那里。
“怎么了啊?”
贺红梅走了过来。崔键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样一件大事,袁立这样当了多年领导的人怎么会受到欺骗,而且还信誓旦旦地让自己当什么厂长。
他没跟贺红梅说这些就对了。
“没什么,发生了一件小小的误会。”
贺红梅看着崔键:“我觉得不是什么小小的误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的确是件大事。而且这件事很严重,得马上报告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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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键走出办公室,忽然觉得自己现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一阵茫然过后,崔键想到袁立那张得意的笑脸和攫取利益的大手。他希望袁立栽倒。如果自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按照现下的步骤进行下去,那样倒大霉的就一定是他袁立。
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马上把这件事通知袁立,让袁立赶紧撒手,别再到处声张这个空中楼阁般的项目呢?
抛开个人恩怨不讲,袁立是想干成这个项目的心太强烈了。有了太大的功利思想,就难免走进思想的误区,最后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但袁立不是神仙,代立军这样的骗子现在非常之多,大有防不胜防的意味。
最后,崔键决定不能抱有个人的私心处理这样重大的问题,于是崔键立刻打了袁立的手机:“镇长,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立刻向你汇报,我打电话到工程院想通知代力军,厂里一切都准备就绪,可工程院的回复是:查无此人!”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查无此人?”袁立大吃一惊,脸如土色。他听是听清楚了,但他现在不但不相信崔键说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崔键知道会是这样,就接着耐心地说:“镇长,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立刻停下来,因为……因为这个代立军很可能是个骗子。”
“他怎么会是骗子?”
袁立的话已经缺乏足够的底气,代立军是骗子?这怎么可能?然而他不是骗子,怎么会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