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是一个冬天过去了,楚翼寒跟左桓行果然有些门道,虽说底细未明,毕竟也不好强来,这龙血木跟火枫树也就不能强抢了,这便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老哥发的什么疯,一个穷乡僻壤也值得浪费了我这么长的时间!”
心情烦躁的花弼喝了杯闷酒,在另外三个婢女的挑拨下,去了亭子处一边看桃花一边饮酒取乐。
阿娟用一块细密的棉布包裹着微湿的长发,顺着北边引水渠的上游方向袅娜地走了回来,貌似也是蹙着眉显得心事重重。
进到房内,没看见花弼,远远地倒是传来了隐约的欢笑声以及花弼特有的沙哑的笑声,阿娟闪在门后,远远地看了几眼后,一咬牙,疾步走进内室中密室的门前,稍有犹豫,但是毅然决然地在墙上的机关上按了几下,随即神秘的密室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阿娟再无犹豫,一闪身进入了密室。
正在此时,亭子中的花弼神色一变,一把扫开三位婢女,满脸怒容的疾步向房内奔去。
密室中的阿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发出一声惊叫后,快速跑了出来,一头撞在了花弼的身上。
被撞了个踉跄的花弼神色冰冷,二话不说一掌就把惊魂失魄的阿娟击飞了出去,阿娟口喷鲜血,背部撞碎了窗户后落到了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在一株桃花树下静止了下来,头枕在引水渠的石头上,桃花瓣纷纷洒洒,洒落在阿娟的身上、水渠中,阿娟满身的鲜血淋漓,在身下汇集在一起,流淌进水渠,嫣红的桃花瓣顺着同样殷红的水流,流过那一缕缕随着水泼摇曳的长发、流过庭院、流出了别院。
即若寒蝉的三位婢女以及四位小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极为疼爱阿娟的花弼居然毫不犹豫地辣手摧花,一掌击毙了阿娟。
这可是花弼平日里最为宠爱的阿娟呀,就这样被他亲手掌毙了,并无丝毫的伤心而是轻松地长呼了一口气。
这密室之中究竟有什么?
以至于任何人不允许进入,即便是崔锐乌大少爷都不能进去,而阿娟为什么要进去呢?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阿娟那一声惊叫意味着什么?是不是里面有极为可怕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