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儿猛一听楚凡要看《盗经》,立即跟找到了知音似地满脸兴奋的说道:“小爷您要是也学了盗经,吃上这碗饭,那咱们真的可以横着......”
他猛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噗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垂头丧气的埋怨自己:“这尼玛,我不是厕所里点灯,自己找死吗?”
楚凡被气乐了:“哈哈,你真不是个玩意儿,还想把小爷我拉下水不成?”
话一说完便大步向内走去,嘴里吆喝道:“还不快点把我的东西给翻出来!”
苟三儿连忙爬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前面带路,一只发着酸臭的鞋飞上了天他也不敢去捡,一跛一瘸地小跑着跑进了院中。
三进门的大院里,蓬蒿林立、荒草凄凄,草丛中偶尔还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保不准还生了蛇鼠之类的东西。
苟三儿带着楚凡一直走到了最里面,来到一口枯井前才停了下来。
“小爷,您等会儿,我这就下去给您拿上来!”
眼瞅着苟三儿极为灵巧的钻进枯井,半柱香后,就带着一身灰迹爬了上来,将楚凡的钱袋递了过去,满眼的羡慕。
“这位小爷家中可真富有,里面银票就价值五千两黄金,还有些挺香的药丸,想必价值不菲!”
楚凡打开钱袋一看,五千两黄金的银票确实还在,三粒高阶元力丹也在,就是少了一锭十两黄金的金锭。
苟三儿讨好的将一个油皮纸包裹的物件递给了楚凡:“小爷,这就是那本《盗经》,您要的话,那就给您了!”
那锭黄金被自己花了个精光,这本书只要这位小爷接了过去,估计也就免了一顿揍。
世上的人,但凡抓到了小偷,绝大多数都是绑在树桩上一顿死揍!
楚凡没有立即打开油纸包,而是来到了院子正中的大房子前,随即一纵身跃到了房顶上,抬眼四下里望去。
十几根粗壮的槐树、樟树错落着分布在大院的周边,枝繁叶茂高耸入云,除了四周那些四处漏风的院墙外,这些大树仿佛成了最外层第二道院墙似地。
从繁茂的树枝间,南面隐约才能看见远处零散着的几户人家,北方则是几座小荒丘灌木丛生更显得荒凉。
楚凡不由得心中一动,随即跳下房来。
“我说,苟三儿,反正你这家也凋敝的满是蓬蒿荒草了,好几处围墙都塌了,你想过没有,把它卖掉?”
苟三儿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不想卖,这里地段偏僻,人烟也少,而且还有些人说这里风水不好,阴气太盛,再加之荒废了这么多年,即便有人买,那又能卖几个小钱呢?”
楚凡嘿嘿一笑道:“假若我买呢?你看出多少钱合适呀?”
苟三儿在心底哀嚎一声:“这位爷是要断我的根儿呀!可是我拿了人家十两黄金,现在就是把我拆了零卖也不值这钱呀!”
可脸上不敢露出丝毫不满意的神色:“小爷看得上,拿去就是,说什么钱呀!”
楚凡一脚把他踢了个趔趄:“小爷我像个蛮横不讲理的人吗!”
苟三儿只敢在心里说:“一朝面直接往死里整、还要断我的根儿,难道是个很礼貌的人吗?”
他只敢懦懦地站稳了,低着头盯着那只光脚上黑乎乎的几根脚趾头,不敢言语。
楚凡则四下打量着,嘴里还嘀咕道:“地段也还不错,安静,没人打扰,而且够大,估计修葺花的钱比买它花的钱还多,难怪无人买!”
楚凡盯着苟三儿认真的说道:“别怕,小爷我是真心买,这样吧,一千两黄金,我就买了!”
苟三儿一下子跳起来三尺多高,颤抖着说道:“真、真的?一、一千两黄金!?”
楚凡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我骗你的话,我就真认你这个孙子!”
随即他抽出一千两黄金的银票道:“钱就在这里,你的房契什么的,还在吗?”
苟三儿做梦都没想到,根本就无人问津的烂院子,这位冤大头小爷,居然愿意花一千两黄金买它!
不卖?不卖才真是孙子呢!
“在,都在的,房契、地契、老约什么的,都在,我这就跟您取去!”
苟三儿再次连滚带爬的直奔后面的枯井奔去,生怕跑得慢了半分,。
他边跑还觉得不好意思,干脆加点添头,大声叫道:“那本书也送给您了!”
这一眨眼功夫,刨去买房子的一千两外,居然还剩下四千多两黄金,楚凡心中顿时大定。
由于苟三儿家中余粮都没一粒,哪来的什么纸笔来写转卖协议?
于是楚凡带着他回到了天涯客栈,问老板要来纸笔,就在大厅里找了个角落,好在苟三儿还能认得字,他亲笔写了份专卖协议、按好了手印后,又请天涯客栈的掌柜做了见证人。
苟三儿一手颤抖着接过一千两黄金的银票,一手递过去转让协议。
天涯客栈的掌柜跟郝云都看的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