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熟悉,这个熟悉的背影总是在泉州城出现,好像不止一次。等等,是她?
“我好像记起来了。之前有一位蒙面人要刺杀太后,幸亏我及时赶到,之后有了一番交手发现那背影跟今日所见的女子一样。这么一想又觉得的这个女子总是出现在泉州城内。还记的沉船事件中,一位卖菜婆子差点被杀吗,当时有一位蒙面女子出手相救,那身影也与这位女子一模一样,当时还有一位蒙面男子出现相救是胡师爷。刚才屋内妇人说了蒙面女子身边还有一位蒙面男子。如果我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话,也就是说胡师爷与那女子有关系。”
“真的?”程嚣墨也警觉起来,经过李弗清这么一分析,更加觉得事情非同小可了,既然跟胡师爷扯上关系,这孩子的身份应该非富即贵吧。
“没错,就是他!肯定是胡师爷。”李弗清越来越肯定了“之前我追着蒙面女子出去,半路上让胡师爷劫住,各种法子的拖住我。现在想来定是为那女子留出更多的时间。只是胡师爷已经离开泉州不知该何处寻找。”
“不,也不是没有法子。既然这个孩子这么重要,只要看住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最后。不过如果孩子真的非富即贵就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低调行事才好。”
李弗清赞同“我知道了。这些天我看你也挺忙的,不如早先回去休息吧。”
“此案不破,哪有心情休息。”程嚣墨无奈的摇头,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试图解轻压力。只是只要一闭上眼想到女人委屈的面目以及背后隐藏的是是非非又不得不提起精神追查到底。
两人之后都回了程家吃饭,虽然程嚣墨是县令也可以在衙门住下,不过年晓鱼忙着五色斋的事情常常不能回衙门,都是在家里住的。所以程嚣墨也懒得一个人独守空房,宁愿回程家睡觉的,反正也就几步路子走走就到了。
程老爷和程姨娘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毕竟这个儿子从小就呆在身边即便是走出一两天不回家都不是滋味,如今每天回来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程姨娘甚至还亲自下厨给儿子做好多好吃的,即便已经成家立室,还是忍不住像小孩子一般对待,给儿子夹菜什么的。
看的程老爷很不舒服,一个劲的咳嗽,程姨娘会心一笑也给程老爷夹了菜。一家人和和美美坐在一吃吃饭,这场景倒是把程夫人看的极不舒服,想想以前她也可以跟儿子这般亲切,可惜教子无方让孩子越来越不想与自己独处。更是连夹菜这种小事都成了奢望,也不知道程顾也在京城怎么样了,可有惹是生非,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自己这般的想着自己。
程夫人越想越酸楚,竟然吃不下饭,找了借口歇下了。程老爷和程姨娘都明白当中意思,不说破,应允了。
晚饭后,程老爷贴心的去程夫人房里说说贴己话,程姨娘也是贴心的给程老爷披上衣裳,看着他走向程夫人的房间。
这场景,程嚣墨看见过无数次,不过这一次他改变了看法。也许这不是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也不是母亲败下阵,而是一种爱人的方式。因为爱着父亲,所以母亲愿意将这个男人放回到他想去的地方。也因为爱,所以父亲不能看着程夫人独自忍受那种孤独和满腔的委屈。
他们三人这么多年的感情应该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也许这才是他们爱人的方式吧。
程嚣墨看到这里没再多留,推着轮椅往自己房间进去了。而年晓鱼也在背后默默的看着,虽然不多言语,但是从程嚣墨的眼神中能看出几分恬静,看来他似乎不排斥上一辈这样的感情了,他开始理解了母亲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