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啊……”顿了顿,她吩咐道:“你去调查一下,看看司徒府当年的那位六小姐都经历过什么,又是怎么死的,再查一查这司徒君儿又是怎么到相府的。”
“是。”柳絮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在宫中的日子便就这样开始了。
因着叶思君是新晋的宫女,很多事情还并不懂得,柳絮便派了一个名叫芳儿的宫女来教导她。当然,这教导之余,也是兼顾探查监视的吧。
叶思君心知许多事情得要一步一步慢慢来,倒也不急不躁,每天优哉游哉地学习如何沏茶、如何替娘娘梳妆这一类东西。不知不觉,小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柳絮吩咐了叶思君去御花园采集花瓣来做皇后洗浴之用,叶思君的了任务,便认认真真的采摘起来。
“你小点声,不要被人听到……”不远处的密林里却传出了声音,似乎是一个太监。
叶思君闻言,有些好奇,正要探头去看,却被一只手拉离了方才的位置。那只手应当是个男子的手,有力得很。
叶思君一时惊慌,正要反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君儿,是我。”
叶墨?
叶思君定睛看过去,确实是叶墨无疑!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思君顿时急了,“皇宫重地,你这样闯进来,若是被发现了便是死罪!”
叶墨听到叶思君骂他,一时愣住了,随即却笑起来。
“你笑什么?”叶思君满面的焦急。
叶墨笑道:“我笑,至少我在你心目中还是有一丝地位的,值得你这样担忧,竟失了平常的冷静睿智。你瞧,我不是穿着官服的吗?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医,待在宫中,自然不会有事的。”
叶思君这才注意到叶墨身上的官服,倒确实是太医的服制不假。她看了看那件衣服,面色很快平静下来,还带着几分自嘲:“看来,是凌云帮助你的。”
能帮叶墨这样的人进宫的,就只有司徒凌云了。
叶墨不说话,但此时的沉默恰好证明了叶思君猜想的准确。
“呵,”叶思君苦笑一声,“不让你跟来,可你到底还是跟来了。这可不像是平时的叶墨,那样听我的话啊。”
叶墨刻意避开叶思君的眼睛,怕自己一看,又要听从叶思君的安排。他低着头道:“君儿,此时你再说什么我也是不会离开的了。你一个人在这深宫之中,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叶思君无奈地看向叶墨,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也罢,有你在这宫里,我也会安心许多。”说着,她又问道:“方才你为什么拦着我?”
叶墨的面色严肃起来:“你方才幸好没有上前,那是皇后设计好了的圈套,用来试探你的。”他解释道:“刚刚我恰好经过此地,看到密林那边的两个人一直隔着林子盯着你,等你走进了,才刻意说出那句话来的。”
这样看来,即便不是贺婉雁设计试探她,也会是别人不怀好心了。
叶思君点了点头,道:“看来往后我在宫中要更加小心才是……”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之前嘱咐你的关于暮月阁的事情呢?你办的如何?”
叶墨道:“关于杜鹃的事情,我想要交给华翰去调查一下再……”
“不,不能交给华翰。”叶思君打断了他的话,“杜鹃在这眉州城内开了一家君悦楼,声势算得上浩大了。可是华翰却似乎并没有注意过她的存在,从未向暮月阁汇报过相关内容。这样一来,便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华翰已经知道杜鹃的身份,其二便是华翰与杜鹃正共同为一个人效力……”
“那你的意思,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叶墨问道。
“晴姐姐呢?”叶思君想起叶晴来,这件事也只有她最合适了。
叶墨答道:“她正在忠武侯府上呢,近来五堂的常规事务都是由她处理,我只有每天卸职后回去和她商议一些决定。”
“那么,便要请她跑一趟君悦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