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回去了,有人问起我是怎么受伤的,我该怎么答呢?”
这话说得也对,看来,这司徒凌云还真的是不会把她的事情告诉皇上的。
叶思君想了想,好歹司徒凌云也算是帮了她,只好点头道:“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
没过一会儿,叶思君就带着陈青回来了。
“侯爷!您怎么了?是谁伤了您!”陈青一见到司徒凌云受伤,立刻跑了过去。
司徒凌云倒是镇定,微微笑道:“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待会儿你带着他们简单搜查一下就回去吧,和他们说一声,就说我家中有急事,赶着回去了。”
“好的。”多年的军旅生涯让陈青对服从命令一事驾轻就熟。
陈青走了,而叶思君也在带回陈青之后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司徒凌云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也向眉州城内走去。
叶墨的地下基地已经建成一些了,叶思君来的时候,叶墨三人正在绘制架构图。
“怎么样,你们今天的探查结果如何?”叶思君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
三个人停止了绘图,都让到了一边,将图纸显现在叶思君面前。
叶墨指着已经大致完成的图纸给叶思君讲解道:“这是皇上的仪仗,以今天的阵仗来说,隐藏的暗卫至少不下两百名,武功高于五堂各位门主的至少有五十个。这些暗卫都基本分布在仪仗的前、后和右方,我想是因为今天的路上左方更为宽阔平坦,不易藏人的缘故。”
“嗯,很好。”叶思君端详着架构图道。
今天他们的收获当然不能只是那一个护驾的暗卫了。
叶思君早已经部署好了,吩咐叶墨、叶晴在险情发生时注意以皇上为中心的周围的异动,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尽力找出皇上的暗卫。虽然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全部,但至少也是很大一部分了。
可是,由此看来,他们想要刺杀皇上的行动却是难上加难了……
这件事还是慢慢再从长计议吧,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对于皇上那一方也不算是一无所知了。
司徒凌云匆匆回了趟府,换了一身衣服就又赶去了皇宫。他要去向皇上复命。
大殿上,司徒凌云直直地跪了下去:“臣司徒凌云护驾不力,还请皇上降罪!”
龙椅上的人却并无怒气,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司徒凌云,许久,道:“事发突然,也并不是你的罪过,起来吧。”
司徒凌云叩谢了皇恩,站起身来,立在一旁。
“说说吧,究竟查出了什么来?”
司徒凌云上前一步,回话道:“是。闯进仪仗队的人……是家兄司徒凌峰,他本应该是被关在刑部大牢里的,但是却不知怎么逃了出来。或许是逃命时太过仓皇,才会冲撞了陛下。”
“司徒凌峰?”百里轩脑中似乎是有些印象,“他确实应该是在刑部大牢才对。刑部尚书何在?”
刑部尚书一听得叫他,心道一声不好,但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臣刑部尚书江天在此。”
“那个司徒凌峰,你可有好好看管?为何还让人逃了出来?”
江天闻言,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臣监管不力,请皇上恕罪!臣也并不知晓他是如何逃出来的,只刚刚得到消息,大牢中的狱卒都死了。”
“都死了?”百里轩眉尖一挑,这倒是有意思。堂堂一个相府的公子,竟然杀人这样的干净利落吗?竟没有一个狱卒能在他手下逃出生天的?
江天却是想不到那么许多的,只道:“是,都死了。”
“那……近来可有人看过他吗?”
终于,皇上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江天只觉得两腿发虚,额前的冷汗止不住地冒出来。究竟要不要供出司徒明烨呢?若是供出了他来,而他最终没有获罪,必然会对自己记恨在心,可若是不供出来,那自己此刻便是欺君之罪!
“嗯?你哑巴了吗?朕问你,近来可有人看过他吗?”
“是!”江天咬咬牙,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就在不久前,司徒宰相和他的夫人曾经探视过他,并且说了很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