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世面多,面上不显便连连答应,把他们引到楼上。
到了房间门前,掌柜便识趣的走了,留下三人关系尴尬。
涟漪刚想说什么打破这样尴尬的氛围,容璧便对修竹说:“公子,我和阿涟说些事情,有些不便,望公子谅解。”
容璧说完,修竹也没有看容璧一眼,根本没有搭理的意思,涟漪有些着急,修竹冷傲的性子怎么又犯了,前段时间不是很好相处吗。
涟漪立刻对修竹解释道:“修竹,我和表哥说些事情,你不用担心。”说完,把糖葫芦递给修竹。
修竹对涟漪点点头,拿着糖葫芦走到离房门几步远的地方了,这里听不到里面的小声对话,若是有意外又不会来迟。
涟漪对修竹笑了笑,然后进了房中,容璧也对修竹笑了笑才进房间,即使修竹根本没有正眼看他。
房中,涟漪正在构思如何解释她出去干什么的时候,容璧就冷下脸来,冷冷道:“看到赤喾了?”
涟漪知道是躲不过了,咬咬牙,轻轻的点头,然后低着头不看容璧,喃喃道:“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为了他做这样疯狂的事情了,再也不会陷你们于不顾中,再也不会去痴心妄想什么了……”
猛地,涟漪被容璧搂进怀中,容璧的下巴抵着涟漪的头顶,他的手臂只是轻轻环着涟漪,一点也不强势和压迫,涟漪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脑子好像停止了转动,不知道容璧要做什么。
容璧见涟漪身体僵硬,便轻轻拍着涟漪的背脊,说:“若是难过,就哭吧。”
涟漪眼眶瞬间便红了,鼻子酸涩,可是却没有一滴泪水涌出,她说:“我不哭,不哭,表哥,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不喜欢赤喾了。”
容璧有一下没一下的为涟漪轻轻拍打着背部,说道:“嗯,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忘记他的,不急。”
涟漪把脸埋在容璧前襟,她不想要容璧看到她双眼通红的样子,她慢慢平复着心绪,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赤喾。
容璧轻轻抱着涟漪,为涟漪解释道:“刚出宫,你便拼命的赶路,我就在怀疑你是要去找赤喾,后来,我受伤了你还是要走,我便答应了,并且让暗卫保护你,后来,听暗卫说门外的公子武艺高强,我便要他们回来了,你也不希望有人监视你在做什么吧。”
涟漪静静听着,听到容璧说他受伤了她还要走的时候,心中难以扼制的升起了愧疚感,确实,她为了赤喾,总是忽略别人的想法,而容璧却顾着她的感受,知道她不希望别人监视她在干什么。
容璧继续说:“你走的那一晚,我就站在后面,含英打扮的确实像你,但我还是能够一眼看出她不是你,为了不让皇上发现你走了,我便让含英扮作是你继续上路,现在她也在泌水城,等下我带她过来,你们再换回来,这样皇上的人便发现不了了。”
涟漪点头,额头蹭着容璧的前襟,容璧的身上不似别的贵公子,没有一点熏香味,但却有一丝难以琢磨的香气,就像修竹一样,有雨后淡淡的竹香,淡且幽,容璧也一样,刚想分辨是什么气味,却闻不到了。
涟漪的感觉自己在容璧的温暖的怀中渐渐平静下来了,眼眶再也没有涩意,便轻轻退后,退出了容璧的怀抱,抬头看着容璧的脸说:“怎么还没好?”
那次意外涟漪的发簪不小心划破了容璧的左脸,从脸颊到眼下,可怖的很,而后来的银箭把伤划成十字型,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只剩下伤的深的地方还有黑黑的印记。
容璧摸了摸左脸眼下旁侧的十字伤痕,笑着说:“已经淡了许多,只剩这伤的深的十字痕迹了。”
容璧说完,叹息一口气,收敛了笑容,幽幽的说:“看样子,毁容了,阿涟,你负责吗?”
涟漪笑着摇头,说:“我倒不觉得毁容了,这十字伤痕,倒给你增了些英气,说不定更多女子要为你神魂颠倒呢。”
“哎,你是说我以前不够英气,像小白脸?”容璧阴下脸,配着他左眼旁下的十字伤痕,确实有些骇人,涟漪立刻摇头,说:“表哥是儒雅贵公子,要英气做什么,又不要上阵杀敌。”
在众女子心中,容璧就是翩翩佳公子,就连涟漪曾经也是这么觉得,容璧只是浸染在书卷中的清俊贵公子,但经历了生死之事之后,涟漪才发现,她并不怎么了解她这个风流倜傥放浪不羁的表哥。
容璧常年习武,以他的能耐,必定已经非常强悍,可是涟漪却从来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容璧会武。
或许,曾经她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赤喾一人。
在她眼里,只有赤喾是文武双全,无所不会的,所以她会强迫赤喾为她吹奏“滴水成珠曲”,可是,只听过一遍的他,确实做不到。
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忽视身边的人的感受了,容璧他们那么关心她,甚至都能够猜到她是去找赤喾,而她却对容璧什么都了解。
涟漪问:“你既然知道我去找赤喾,为什么不拦住我?”
容璧揉了揉涟漪的发顶,笑着说:“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