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于马车车厢内。
绕到尹礼身后的昌豨趁此时机,毫不迟疑地举起宣花斧头望尹礼的后脑劈将下去。
“呼”风声劲响,尹礼有多年作战经验,将头向左一偏,身体一扭,无奈膝盖有伤不能动弹,宣花斧头劈不中尹礼的后脑却是劈中了他的另一条大腿,痛得尹礼狂叫一声,扔了手中长枪,双手用力捉紧嵌入大腿的宣花斧头,昂头望向天空,双眼痛得渗出了泪水,头上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
“噢......”尹礼痛得不断**,鲜血从大腿上飞溅而出,即时将整个车厢染成血红色。
说时迟那时快,昌豨把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劈死了再说,猛地从尹礼的大腿上想抽出斧头来,却感到被尹礼的双手殊死捉住,一动也不能动了。
“放手!汝受死吧!”昌豨瞪着血红的眼睛狂嚎起来。
昌豨一不做二不休欲置结义兄弟尹礼于死地,尹礼能否逃过他的魔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