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是吕布掉入地窟,哎呀,不好,地窟里面乃是黄巾八大护法,当年被卢植讨伐,逃到黑山隐姓埋名潜心练功,其所习之术古怪刁转…想不到眭固竟然想到此计令吕布跌于地窟之内与八大护法相斗…唉,吕布生死难测,唯有望天打卦祈求吉人自有天相……
张燕转过无数念头,不想何曼击来的铁棒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稍一不慎,竟然被其铁棒重重一推,撞中左肩,痛得张燕大叫一声望后一个翻身便退。
却哪里退得出去,铁棒如影随形而至,铁棒的棒头在张燕的眼前变得无比硕大,看看避无可避。
便听“当”的一声,一支长枪尤如横空出世,斜刺里插将入来,堪堪挡在张燕的面门前,将铁棒一把弹开。
一个**上身、满身鲜血的人把一支铁枪挟在肋下以右手撑住斜斜上举,左手戟指何曼。
这人是高顺,那个横遭何曼**的人。
此时的高顺两眼冒出摄人的神色,如同两颗眼珠要冒火一般,嘴巴微张,指着何曼从嗓子里面迸发出三个字:“呐命来!”
话毕,长枪已经随声音而动,右手轻扬,枪尖直指何曼的面门。
何曼见到长枪如同一条赤练蛇一般刺来,哪敢怠慢,铁棒向上一拔,“当”的一声,两人力量竟然旗鼓相当,双方皆手上一麻,双双向后一纵,同时扎个马步双目凝视对方。
何曼扬声怪笑道:“哈哈哈,好你个高顺,真后悔刚才没有一刀劈你个头下来!”
“竖子,我刚才说过必取汝头!”高顺眼中爆发出熊熊怒火,嘴上还残留着血迹,嘴唇紧闭,大喝一声:“呔!”跨步上前,长枪如风点至,到得何曼身前,却化作数道枪影。
一把钢叉“呼”地一声击来,将长枪挡住,言明挥动钢叉上前相助。三人霎时之间便战了数合。
张燕把长刀望空一摆,刀锋闪出一道寒光,便想上前助阵,不想听得耳后有风声传来,张燕平素练习暗器多年,知悉有兵器从后袭到,急急向旁边一闪,耳边有一支飞镖掠过。回头视之,却是那方通于其后袭击,手上的飞镖回环飞转,原是有一根绳索相连。幸而张燕的腾挪功夫了得,左窜右跳避过飞镖的袭击,长刀直插而入。
飞镖连着一条钢丝绳,来去回环,神出鬼没。
方通手中早执起一柄弯刀,弯刀向前一挡,一个后翻,身随飞镖走,飞镖已经向着张燕的前胸飞射而来。
瞬间已到眼前……
高顺为何能脱得绳缚来斗何曼?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