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挡他们奔过自己身边时的精准一击,大部分袁兵即时倒卧于地。
为何白马义从能发挥最大的杀敌效果?只因张辽早已作好城内战争准备,将围绕易京楼的环形通路清理好,平时作跑马骑射演练,故此在突发情况下能够及时作出还击,将从地道中冲出的袁军精兵射死了一大半。
当头一将,威风凛凛,眼中迸发出坚毅沉静的神采,青龙钩镰刀随战马嘶风而发,十数个袁兵被劈翻于地,文丑不敢向前,只催促持盾牌长枪的袁兵向前急刺白马马脚。
可惜的是,文丑依然想错了,因为他们不是普通的骑兵,他们是白马义从,长刀已然入鞘,白马嘶鸣来回飞奔,只是随着白马的每一次回环,便带来无数的羽箭突射而出。
“咻咻咻!咻咻咻!”持盾的袁兵只听到箭矢呼呼飞来之声,哪里还敢再前进一步,第二梯队的白马义从早已飞奔而前,长刀赫然在手,持盾袁兵只觉一道道黑影一掠而过,接着便是一声声自袁军持盾兵口中发出的一声声惨叫声,如同厉鬼降世,猛鬼出笼,个个变成刀下亡魂。
任白马义从白马再疾,刀法再快,也快不过火势!围住易京楼的袁军已经将大火燃起,火光冲天,易京楼成为了一条圆筒形的巨大火柱,如同一条巨型的大烛火,熊熊火光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楼上还不断掉下石块灰烬等物,呼啸着跌落地面,砸到袁兵身体上发出凄惨的呼救声。
城楼上的袁军越来越多,公孙瓒军渐渐不支,有怕死的士兵甚至丢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投降,文丑远远看着这一切,高声对张辽叫道:“张辽,莫作无谓的抵抗啦,快快投降吧!我便饶你不死!”
张辽根本不去听文丑啰嗦,策马便向文丑处飞奔过去,青龙钩镰刀刮起虎虎风声,连连劈倒数名袁兵。
文丑一看不妙,一舞手中铁枪两眼死死瞪着张辽策马飞奔的身影。
黄膘马扬起铁蹄飞奔而至,马鬃毛随风飘荡,大刀发出一声狂啸劈向文丑。
寒光闪动,文丑一下子将心提了起来,大铁枪向上挡架。
“咣”的一声响,刀枪相交于夜色中发出一溜火花。
文丑在这一瞬间手中的大铁枪竟然把持不定,跌在地下。只因张辽飞奔而至在马上一击之下,那力借助奔马之势又何止千斤?
间不容发之间,张辽勒过马头,第二刀又照文丑当头劈下。
好一个文丑,只见他将身形一转,转到一个持盾执枪兵丁身后,那兵丁见到青龙钩镰刀劈到,急举盾牌想挡住,哪料到方举到一半,头还露出一截,便被一把发着呼呼风声的青龙钩镰刀从眼睛位置劈入,整个脑袋被削去了一半,连同头盔一起跌落于尘埃之中。文丑劈手夺过死去兵丁之盾牌,在张辽第三刀劈下时,连人带盾一齐向前滚去。张辽一刀劈空顺势劈翻两个持盾袁兵。
火光中文丑几下子便滚过大道跃上一道矮墙,“呼呼呼”身后是几声弦响,文丑哪敢停留,闪过飞箭,几个起落便向城墙方向逃窜。袁军士兵见到文丑逃窜也跟着向城墙方向跑。
“哈哈哈,张辽汝莫得意,我军已攻上城楼,易京城垂手可得,汝必死无葬身之地!”文丑一手持盾一手指着张辽道。
“他日定取汝狗命!”张辽把刀一舞,以刀尖指着文丑沉声道。
“咻咻咻!咻咻咻!”又有数十个袁兵倒卧于地,死于白马义从的骑射之下。
文丑统袁兵纷纷冲上城楼处与田楷等公孙瓒将士杀于一处,白马义从皆骑战马无法冲上城墙便全部涌到易京楼前。
火光冲天而上,整个易京楼已成火海,火势在风的作用下显得愈加厉害,发出“啪啦啪啦”之声,陶军想冲上去救公孙瓒,大呼道:“主公,主公......”却感觉到手臂被人死死捉住,回头望时,原是张辽捉住了他。
“不能上前,易京楼已是火海,公孙瓒必死!”张辽定定地望着陶军,高声呼道。
“主公呀,主公,你怎么这么傻呢?主公......”陶军已泣不成声。
“走吧,再不走,城门被袁军涌入时,想走都走不成啦!”张辽继续大声叫道。
白马义从中有很多人都在马上流下眼泪,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何用?只能怪公孙瓒围城自困,自己误了自己的性命,真的是与人无尤!
事已紧急,“快走!”叶宽一声呼喊,白马义从便跟他向西门方向奔去,只听身后有人高呼:“叶宽,回头,随我来!”
是张辽的呼叫,叶宽对张辽甚是敬重,听得张辽之言,马上勒转马头向张辽奔去,张辽一挟马肚,便向东门而去。只因张辽早已研究明白周边地图,他料定袁军一定布重重陷阱于西门,只因西门乃是奔黑山方向,袁绍定会布重兵围堵,只有奔东门,沿易水而行,凭白马义从的骑射能力,定能逃出袁军包围圈。
夜风凛冽似刀,然而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寒冷,到处都是火,火光将整个天空燃亮,战鼓始终在擂动,从不止息,一下下敲入公孙瓒军各人的灵魂深处,每一下都激起心里一丝恐慌,每一下都有士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