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薛瑾颜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困惑，有些紧张。
干嘛一幅看杀父仇人似的眼神啊，她什么都没做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凌越问的言简意赅。
薛瑾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他调查她，连她过来找事儿的消息都知道了，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也收到邀请了，来庆贺一下瑞嘉集团的周年庆而已。”
凌越完全不信：“只是这样？”
薛瑾颜被他的眼神有些刺激到了，她不满的嘟着嘴唇：“不然怎么样，我能来这里怎么个兴风作浪，你说？”
凌越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那个眼神就跟X光机一样，搞的薛瑾颜异常的紧张，她的确是带了东西的。
凌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一进来就招蜂引蝶，然后就跟别的女人起冲突，薛瑾颜，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没有了卓靖扬，就让你这么按捺不住，急于找下一家投靠。”
薛瑾颜脸色一白。
她眼神骤变，有些不敢相信似的盯着面前的凌越，没有想到他说的话居然那么刻薄。
凌越看到她的表情，也心头一紧。莫名的，让他有些不舒服。
他是讨厌她，可是看到她这个控诉和指责的眼神的时候，他竟然会有点，后悔。
薛瑾颜嘴唇动了动，然后默默的垂下眼脸，自嘲的牵了牵唇角：“我是失去了卓靖扬，我也不会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跟你做解释。还有，我找不找下家，也跟你无关。”
薛瑾颜说完，不再理会凌越，纤瘦的身影挺的笔直，拳头一直紧握着，倔强而恼怒。
凌越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一颗心却倏忽沉在谷底。
他其实，不想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