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是求死的决然。
“慕叔叔,蝼蚁尚且偷生,您又何必……”
“蝼蚁不是人,不懂恩怨情仇,可我却不能不懂,秦贤侄,你可愿意听我这老家伙讲一个故事。”
秦凡闻言神情一震,恭声说道:“小侄自然愿意。”
“在大约五十年前,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却被一群道法高超的狐妖所占据,他们用妖法迷惑路人的心智,吸食他们的精血来强大自己,附近的百姓更是经常被逼迫上交美食美酒,若是敢有所耽搁,便是灭门之祸,当时的这里,可以说是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慕秋雪父亲的这番说辞与之前给秦凡指路的那位老者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可即便是已经知晓了一些,可此时听到百姓的这般惨状,秦凡的情绪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当年我年轻气盛,路过此地见到狐妖之祸竟然如此严重,便下定决心要为沧州除去这一大害,在向当地百姓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我便孤身一人,前往了经常有狐妖出没的山岗之上。”
秦凡听到此处,不由赞叹道:“慕城主为民除害,不畏艰险,小侄着实佩服。”
谁知那壮汉听到秦凡这句赞扬的话,却是尴尬的笑了笑,略有着不好意思的说道:“说来惭愧,我当时听闻狐妖多在夜晚出没,所以到日落之后才上山去,可是,不怕贤侄你笑话,狐妖管没有找到,我却是先迷路了,结果失足滚落到了山崖之下,失去了知觉。”
“那您最后……”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山崖之下,反而是躺在了一个女子的秀床之上。而我的身旁,还坐着一名如仙子般的女子。后来我才知道,当日我昏迷之后,便是眼前的这名女子救了自己,而她自称乃是猎户的后代,父亲死后便一人独居在山中,而她的名字,正是如烟。”
秦凡闻言思索了片刻,随后惊呼一声,说道:“如雪,如烟,莫非救您的女子便是如雪姑娘口中所说的姐姐么?”
慕秋雪的父亲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我当时却并不知道真相,还以为她真的是猎户得女儿。这次伤我大概修养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便无微不至的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伤好之后我依旧没有放弃开始时的想法,但足足寻找了半年的时间,却连狐妖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可是也许是日久生情,我却与如烟相爱了,并且定下了终身。”
“后来有一日我去城中想要买些婚礼上需要用到的东西,可就是那日,却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日发生了什么吗?
“那日在市集之上,一个道人拦住了我的去路。同时告诉我我的妻子如烟竟然就是为祸一方的狐妖首领,当时我听到这种话,怒极之下竟然当即便狠狠收拾了那道人一顿。可那道人被打之后却也不恼,反而是又递给我一包药粉,说是只要让如烟服下,真相便会当即知晓。”
“那您接受了吗?”
“当然没有,这么一个疯子给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妻子服下。可是……可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无心之间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却发现其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竟然又是那包药粉。我当时也有些害怕了,赶忙将它抛下,可没走几步,却发现那药粉又回到了我的口袋当中。”
这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秦凡却听朱厌说过许多修真道法的不可思议,倒是也没没有什么太过惊讶的表现,只是心中对那道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随即开口问道:“那您最后怎么处理的那包东西?”
那壮汉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哎,如此诡异的事情,我当然不能当做全然没有发生过,而且仔细想来,那道士所说倒是也颇有些道理……于是乎,我便先尝试了一下拿包药粉,服下后却并没有变化。所以我试着在晚饭中掺了一些,谁知如烟吃过晚饭后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