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两,还弄得我夫妻反目,今日我决不可放过此人。”
秦凡闻言也是一愣,若这妇人说的是实话,那么这无尘子却也着实可恶,但要是真的让这妇人抓住无尘子,怕他也真的不死也得落个残废。想到此处,秦凡对那妇人道:“这位姐姐有礼了,这个道士与我有一面之缘,我观他虽行事有时有些不妥,但的确不是坏人,今日之事,怕是其中有些误会。”
“误会,我家官人今日要出远门经商,可是这臭道士骗我说我家官人在外有女人,这次是去见野女人,我轻信与他,一怒之下与我家官人大吵一架,耽误了他的行程,你说此人该打不该打。”那妇人见秦凡彬彬有礼,语气也缓和了些,但看向无尘子仍是一脸怒容。
秦凡闻言也是一阵无奈,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无尘子涉及人家家事,还是谎报,这该如何调解。但事已至此,秦凡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位姐姐,这道人也已经知错,看他这狼狈的模样,我想姐姐也该消气了,不如放他一马。”
那位妇人刚刚气急之下,只是一味追打无尘子,现在听秦凡如此说,再看看无尘子。只见他满脸狼狈模样,手中仙人指路那面旗帜也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甚至连杆子都已经折断,只是习惯似的拿在手中,那里还有半丝仙风道骨的模样,真是要多滑稽多滑稽。
那妇人见此,竟也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对秦凡道:“公子既然从中说和,再加上这人也受了些苦头,那么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他得把我付的卦金还我,否则,决不饶他。”
秦凡听到妇人这么说,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无尘子,道:“兄台,你看这。”说话间还指了指那妇人,意思让无尘子赶快还钱。
谁知那无尘子闻言依旧一脸苦涩,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只见他一张荷叶中包着东西,虽然看不到其中包着什么,但在荷叶之上却写着三个大字,醉云轩。
秦凡顿时一阵无语,醉云轩以两样闻名于大周王朝,一是烤鸡,一是昂贵,此时看到这三个字,他便知要这道士拿出钱了,怕是不可能了。罢了,好人做到底,于是秦凡又向那妇人问清价格,接着赶忙把钱交予了那妇人,这才算了结了此事。
带那妇人走远,无尘子才算松了口气,对秦凡道:“这次真是多亏了兄台,这大周的女人,真是,真是有个性。”说到此处,无尘子看着秦瑶不善的目光,只得改了描述的词汇。
“兄台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敢问兄台姓名,以后必有相报。”
“秦凡,这是舍妹秦瑶,举手之劳,请勿在意。倒是道兄非常人,又何必与那妇人。”
无尘子尴尬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无可奈何!”
秦凡也在说些什么,与这无尘子别过后便与秦瑶一路回到秦府。
秦凡刚一回到房间,便感觉一阵倦意,毕竟自打他记事以来,如此长时间的奔走却是不常有的。
秦凡走到床边,刚想躺下小憩一会,却见床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原来是他早上走的着急,换下来的衣服,却是没有来的急收拾,此时依旧散落在床上。
秦凡强忍住倦意,将衣服一件件收拾起来,但在收拾最后一件,也就是昨夜穿的外衣的时候,却听趴的一声,从衣服口袋中掉出一物,正是昨夜秦凡装入口袋的那枚琥珀。
秦凡也不在意,随手将那枚琥珀捡了起来,简单的瞄了一眼,却是心中一惊,眼睛再也无法离开这块琥珀,刚才满满的睡意瞬间被惊异所取代。
此时在秦凡手中的这块琥珀,哪里还有以前那种浑浊,竟变得完全晶莹透亮,在这琥珀之中,所包裹的果然是所房子,但这房子,竟与秦凡梦中所见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