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是绣的,但那绣工却是一绝,随夫人扭头看来。她两肩处的蝴蝶翅膀微扇,倒给人翩翩起舞,立刻要活起来的感觉。
女子长发披肩,脸很美也很精致。就算文静本人长的都很不错,她还是不由为眼前的女人眼前一亮。女人保养的很好,除了眼角些微的鱼尾纹能隐约看出她的年纪,岁月好象在她身上并没打下任何的烙印,皮肤白皙隐带着光泽,甚至文静有种感觉比自己的皮肤都好。。
她就那么坐着的时候,就象个安静的绝美少女。
但随她愕然转头,她那虽然大大的好看的丹凤眼。那眸子中涣散的瞳孔迷茫的神色,文静跟着自觉一震。
看这夫人因看到她,跟着起身脚都不穿,就赤着那双白希的脚向自己扑来,文静自觉后退了步。她的反常,谢浩东歉意一笑,自觉上前。
看妈妈已经双手扳着文静的肩头,眼神象审视什么东西样上下打量着她的时候,看到小人面色上少有的紧张和忐忑。谢浩东无奈皱眉,说着轻拉着母亲放在文静肩上的手,对她认真道。
“妈妈,雅雅刚回来,你别吓到她了。我就在当年她落水的那地方下游的一个小山村找到的她。雅雅,这就是妈妈……”
“妈……”
眼前的女人这样,文静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因她的目光,那是对失去女儿的由衷的痛心和绝望。那种盲目和无助,甚至深深的迷茫和期待,虽然感觉有些不合适。
文静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看向女人低低得道。无论怎样让对个才见面的女人喊妈,是个人都会感觉不适应。
“谢谢你文静,妈你别这么一直抓着雅雅,我找了很多天才从乡下找到的她,你这样会吓到她的。妈……”文静的配合,谢浩东感觉靠来,清新好闻的气息几乎能喷到文静耳垂。
但他还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文静由衷道谢。看妈妈珍宝样看着文静面色尴尬又无奈的样子,无奈一笑,上前讨好对那夫人道。
“你看我,浩东你真从乡下找到的雅雅。雅雅,妈妈的乖女儿,我好想你呀,你知道吗?雅雅,妈妈让你哥哥找了你好多年,好多年。虽然当时你落水并没发觉你的尸体,但妈妈我一直坚信,一直坚信着你还活着。雅雅,妈终于找到你了,我的雅雅……”
谢浩东的话,夫人惊慌回头。生怕自己会吓到爱女样的连声道。说着拉着文静的手亲切坐在床上,对她说着,说着再次抱着文静,就这么抱着文静孩子般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哭的文静手足无措。可也只能僵硬的任由她抱着自己,却没想这谢妈妈这一哭,直哭的文静的肩头都是泪水,整个湿拉拉的贴在身上好不舒服。
这样的母亲,文静不觉想起乡下自己的妈妈和奶奶。
想着自己逃避这一切,甚至连家都不回。文静心中一阵梗塞,僵硬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慢慢环上夫人的肩头,只紧紧的包着她。
文静和谢浩东出来房间,已是一个钟之后的事了。
“文静,很抱歉。吓到你了。我妈的神经就是这样,一会正常一会就跟孩子样大哭,但她都是想念我妹妹。其实她人很好,只是当年的事在她心中太沉重了。现在的时候,她每天除了在院中摆弄她的那些东西,就是坐在那发呆,想着我妹妹,唉。十多年她都是这样,就凭借着对我妹妹的思念这样的过着。如果你真心想待在我家,我就想你能帮我陪着我妈妈,至于孩子我会找机会给她说明。你看呢?”
看着文静出来,长出口气的样子。谢浩东歉意一笑,对着文静低说。他真没想到,妈妈见了文静竟那么能哭。一哭就哭了快一个钟。
说着内心中这些年对妈妈的无奈,最后突然站着脚期待看着她道。
“好,只是看到伯母,我就不觉想起我远在乡下的妈妈和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他们能够放心我,不为我担心。浩东哥,我想等在这边安静下来,你跟我一起回下乡下,我想你帮我,帮我跟我说妈,就说我们在一起,我,但我却不想让南宫辰他们知道,我……”
谢浩东直接说明,文静不由想起当时南宫辰跟她签定的协议。当时是无奈,更多的是对生活的无奈,她不得以,可却没想为了让自己更神情的接受他,让他的计划更加完美。他竟弄出当她的面撕毁协议的举动,让她就那么不知觉的失了心,甚至失了身。
谢浩东对自己的提议,也直到现在她才清楚。他救自己也是别有目的,但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傻乎乎,为了感激或是单纯的任凭别人利用的傻女孩了。
所以谢浩东的提议,文静倒是迟疑了下,点头应许。想着自己远在乡下的妈妈和奶奶,顿了下这才看向谢浩东提议。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在你爸爸妈妈跟前演戏,却要他们继续装做不知道你消息的样子?”
文静的迟疑和为难,虽然她说的有些不明不白。谢浩东还是听出了原委,带着不置信,但还是看向她问。
“恩,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谢浩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