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的求饶接着整个人更是没骨气的跪在自己跟前哀求的样子。想她不但背后施手段,耍小动作伤害到文静。还事先都设了局让自己跳,表面上说拉自己去和姐妹们狂欢,其实却早有着阴谋,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想到她的心思和手段,南宫辰只觉得自己瞎眼了。这个女人这么有心思,这么的有心计,他当时怎么就感觉到她可爱呢?
低头被她拉着手,南宫辰虽是放开了她的手,看她跪在自己跟前哭泣哀求的样子,想着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所撒的谎,南宫辰再也忍耐。
气愤的一把甩开她拉着自己的小手,愤然双眸几乎带火伸手指着她的鼻子愤怒说道,看杨可欣因他的话和动作,挣扎着再次向自己靠来,终于气愤的出手一巴掌向她抽来。
“啊,你打我,辰哥哥你连蚊子咬我都心疼,现在你却打我。就为了谢文静,是吗?”
清脆的巴掌声,不但南宫辰就连杨可欣也整个呆了。杨可欣没他竟会出手抽自己。
要知道先前别说抽她,就是她被蚊子咬一口,他都比自己紧张的样子,如今这样,杨可欣不觉痛呼着跌趴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用着不置信的眼神,捂着脸上被他抽的地方满目不置信和绝望看着他道。
想着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谢文静,终于难以忍耐心中的妒忌和怒火,忍耐不住得问。
“不错,就是为了谢文静。别说我打你,我甚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你可知道我公司的机密被你出卖后的结果吗?整个振东企业几乎因你这么弄几乎半毁,而谢文静你知道吗?她正有着我的孩子,三个多月正害着喜,平时吃饭就会吐的她,都因为你她离开了。你这个坚人,我真狠不得杀了你,我……”
听杨可欣到现在还排斥着文静。想着先前她的体谅她的大度,这么说来,她先前的一切都是演戏,现在的她才是真的她。
想着她的有心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南宫辰咬牙怒道,毫不客气承认和南宫辰的感情,说完再次一巴掌挥向她。
打的杨可欣再次痛呼着跌趴在地,嘴角依然渗着点点血迹。南宫辰看都不看她,毫不怜惜承认自己对文静的担忧。想着文静带着他的孩子离开,咬牙再次怒说着,出手直接向她头顶拍来。
“你打吧,最好打死我。但辰哥哥,可欣这些年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真的,可欣知道我之前错了。因为一份恩情我失去了自我,甚至做了义父的走狗出卖你对我的感情。可可欣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辰哥哥你继续让可欣留在你身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也会立刻着手帮你重新修复公司的事务中,辰哥哥……”
南宫辰的震怒,杨可欣看他依然怒火着自己。也不再挣扎,只是用着绝望悲切的眼帘抬头就这么嘴角带血的看着他道。想到自己造成的他南宫家企业的损失,缓缓过来抓上他的手。
感觉他并没甩开自己,胆量跟着渐渐变大。就这么拉着他的手从地上慢慢趴起来。看南宫辰只是因阴冷含恨的冷眸看着她,想着两人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诉说着两人曾经彼此的深情。说着就这么掂起脚尖在他跟前,红唇慢慢凑去。
“你,滚开。别说你现在主动凑上来,就是碰你一下我就感觉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你应该清楚我和你义姐姐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即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为何你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来。杨可欣你给我听好了,我南宫辰今天在这明确告诉你,你和我的情谊从此而断义绝,不但你就连你义父只要别让我看到,如果再出现在我跟前别怪我南宫辰没提醒你。放开我……”
杨可欣的话,南宫辰的思索不觉想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是那么的单纯可人,可眼下。
想着她对自己的伤害,对南宫家事业造成的损失,如今都到这份上,还冀望着他们的感情。
一时之间南宫辰有些可笑,可笑她的贪心,可笑她的霸道。可自己当时也确实被受骗还不知。
想着在她单纯可爱的外表上那肮脏的灵魂算计的手段,南宫辰心中的狂野和愤然再也难以控制。
一把推开身前的杨可欣,看她痛呼着跌趴在一边的沙发上。双唇带着残忍嗜血又绝情的冷笑,说完毫不犹豫看着她转身过来拉着自己衣服的手,愤然甩开转身而去。
“南宫辰,你个混蛋。你不是说你会爱我吗?不是说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你会原谅我的吗?可如今,就为了个女人你却对我这样,如果只是为了公司我可以选择不恨你不怨你,可你却为了个女人这样跟我划清界限,我不甘,我不甘心呀。我到底有什么错,错的都是那个女人,我们本就是一对,都是那个女人她闯进来让你迷失了你自己的心,都是她,对,一定是,谢文静。我杨可欣得不到她,你也休想得到他……”
南宫辰决绝的话,杨可欣才真切他们的感情之路已走到了末途。
想着南宫辰到来,只是为了那谢文静质问自己怨恨自己,却并没说一句公司的事。要公司的话,她是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出卖了他的公司机密,可他并没有,只是为了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