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呼出一口酒气,“坚持自己的意见,那样我最爱的女人也许就不会死。”
“说到死”库索担忧地说,“莱瑞今天昏迷了一次,医生说以后会越来越频繁,她快撑不住了,还能经得起一次长途旅行吗?”
“很抱歉,库索,”邵乐带着歉意,“必须到实验室去才有办法,还有,你要做好准备,DNA修补技术是一种刚刚成型的技术,有一定的概率会失败,失败的时候你最后得到的很可能只有一堆谁也认不出来的血肉。”
“这么严重?”库索被啤酒呛了一下。
“实验室,库索先生,实验室明白吗?”邵乐指着自己,“要是这种技术可以投入大规模生产的化,还会摆在实验室里发霉吗?”
这倒是真的。
库索一口气喝干了瓶子里的啤酒,站起来,“有希望总是好的,我会尽快安排,明天可以吗?”
“是今天,”邵乐看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管好你的嘴巴库索先生,这真的不是警告,是为了你好,要是你的女儿活下来了,不想麻烦缠身,就一个字也别漏出去,会有很多人想把她切成片儿,仔细分析一番的。”
“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库索的眼神坚毅。
两人走出餐馆。
邵乐走向自己的越野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下一站我们去哪儿?”大雷把着方向盘问。
“哈”邵乐夸张地笑了一声,“去哪儿?兄弟,你真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麻蛋的,老子可不是拿点儿东西就跑的贼,走!回罗马!”
越野车调了个头,朝着北边的大路驶去。
努曼骑着自行车从港口方向喘着粗气回来,正好看到越野车离去的车灯,他跳下车子,看着远去的车影,眼中有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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